没用了,要是连主人的情况都不打听,他真不该活着。
“娘娘她一切安好,只不过....”小月有些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
“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
“说出的话,还有举止,跟没受伤之前好像有些不一样。”
“比如?”
“你见过你家主人撒过..娇吗?还有娘娘原本叫我月儿的,现在却叫我小月了,还有娘娘这两天总会直呼邱大夫的全名。最重要的一点是,娘娘自从醒来就没问起过你。”
“主人没有想起我这个没用的人也是正常的,不奇怪。”
“很奇怪!可能你不清楚,但我知道娘娘有多在乎私兵团的你们,她视你们为亲人一样啊!我曾听邱大夫说过,娘娘因为我们被黑衣卫重伤,连续好些天没日没夜的照顾我们,还很自责。”
“主人为什么要自责,明明是我没能力保护好主人,反倒让主人担心,是我没用才对。”
“我跟了娘娘那么久,多少也了解娘娘。可娘娘这次受伤,跟往常的很不一样,似乎很多事情都忘了,连性格也变了不少。”
“我昨天听你说,那个桀夏兰妃长着跟主人一样的脸,会不会你所看到的主人,也是另一个兰妃呢?”
“这不可能吧!邱大夫可是最了解娘娘的人,她都没觉得娘娘是.....不对,邱大夫好像有两天没去娘娘房里了,娘娘似乎从醒来后就只问过一次,然后就没在问过了,这确实有些奇怪。”
“要是这个主人是假的,那真的主人就有危险了!”
“可是,娘娘看起来虽言语和举止略有奇怪之处,但是也不能说她就不是娘娘啊!”
“明天带我去见主人。”
“可你的身体....”
“没事,我能撑得住。”
叾城郊外,慕容司空趁着紫草上山采药的功夫,帮白玲兰仔细检查了肩上和腹部的伤口,紫草她娘给白玲兰敷上的药草药效都很不错,伤口没有恶化,虽然还是有些血淋淋的,但一看起来就是好些不少的样子。
“这位姑娘命真大,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硬生生的让她挺了过来,真不容易啊!”
“都要多亏了紫草姑娘的相救,否则兰儿或许就没办法活到现在。”
“若不是姑娘命不该绝,我家紫草也不会这么巧就救了姑娘的。”
“夫人,这是能将紫草姑娘脸色的胎记除掉的药膏,每日摸在胎记上一次,直到胎记完全消失就可以了。”
“这药太贵重了,老妇我不能收。”
“紫草姑娘正值花容月貌,若是因为这胎记毁了她的一生,夫人舍得吗?”
“我....”
“夫人就收下吧,你们救了兰儿一命,再多的东西都不能表达我们对你们的感激之情。更何况,只是一盒药膏罢了。”
紫草的娘亲用颤抖的手接过药膏,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水,嘴里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定定的看着慕容司空。
“水.....水....”就在老妇和慕容司空默默无言时,床上的白玲兰却有了反应。
慕容司空听到白玲兰微弱的声音后,立刻跑到门前的桌前到了杯水,随即坐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将水堵着她的唇微微倾斜。
白玲兰喝了几口水后,才慢慢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但随即又闭上,但后来就一点一点将眼睛睁了又闭,直到看清眼前的两人时,才没有再将眼睛闭上。
“司..空...”白玲兰扯着沙哑的嗓子说道。
“嗯,我在。”慕容司空应了一声。
老妇人见白玲兰醒了,表情也有些紧张和激动,救白玲兰回来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