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又弩张的地方,依然保留得这份善良
窦士君大师兄,他与当年在学院的时候未有半分变化,他依旧是这样干净又光明的样子,坦坦荡荡的君子,他是七子里,最像一个贤者,最像一个名儒的人,最难得的是,他经历了那么多,却没有变过。
鱼非池看着大师兄熟悉又温润的脸庞,听他说话时语带着微微的宠溺,就好像还是在当年的无为山上一般,他疼爱着所有的小师弟小师妹,关心着每一个人,他从来不会恃才傲物,从来都是谦谦君子。
可是我的大师兄啊,乱世里,最最活不下去的,就是君子啊。
鱼非池低下头,掩住她的心酸,听着窦士君温声慢语地说着话,他好像是真的很开心,一种见到故人的开心,没有遮掩与伪装,坦白赤诚的样子。
白衹的王宫现在是看守严密,整个白衹现在都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弓起了身子随时准备对外人发起攻击,可是一只猫的力量,能有多大呢再怎么气势汹汹,也只是虚张声势,吓不到知根知底的人。
窦士君送鱼非池他们安顿下来之后,就道有事要先行离开一会儿,晚上晚宴的时候再派人来叫他们,而鱼非池等人还未坐下太久,石凤岐猛然发现这院子对面住的是音弥生。
音弥生啊
他不是在南燕吗他跑来白衹干啥啊
鱼非池到哪儿他跟到哪儿,他有病啊
所以石凤岐干瞪着眼看着他:“你不在南燕好好呆着,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音弥生似乎觉得石凤岐这问题问得忒无聊,所以都不准备搭理,他一个南燕储君想去哪里,难道还要向石凤岐报备不成
所以他淡淡地转地这眼,看着鱼非池:“又见面了。”
鱼非池十分,极其,特别后悔当时没有选右边那条路,委屈死石凤岐就委屈死石凤岐好了,好过委屈死自己啊
“又又见面了,你怎么来啦”鱼非池讪讪一笑。
“白帝为季将军招亲,喜帖广发天下,我也收到了,所以我就来了,想来石公子也收到了吧”音弥生笑看着音弥生。
石凤岐一脸想撞死在墙上的表情:“我收没收到关你什么事”
音弥生笑笑不说话,他也不会跟鱼非池他们说,当初他答应燕帝做最后的收局人时,其中有一个条件就是,不得限制他的自由,他可以在南燕掌权,但是他如果想去什么地方,燕帝也不得阻止。
所以燕帝那时看到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东宫宫殿,音弥生早就启程到白衹来了。
音弥生知道,鱼非池一定会来这里,因为石凤岐会来。
反正兜了一圈,冤孽般的三人又相见了,这让石凤岐非常的不爽。
“对了,你们知道,曲拂已经死了吗”音弥生突然冒出来一句话,让人莫名一怔。
“怎么死的”鱼非池脱口而出。
她不是代表南燕去往苍陵和亲了吗怎么死了
音弥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南燕与苍陵都在彻查此事,想找出真凶。”
“你们能找到就有鬼了。”石凤岐大概是真的不爽音弥生跟了过来,说话也是刻薄刁钻。
音弥生“哦”一声:“难道石公子知道真相”
这庭院修得妙,四四方方一院落,中间两个小小的池子养着鱼,还有几行花种在四周,鱼非池几人在东边,音弥生他在西边,遥遥隔着这中间的院落说话,颇是奥妙。
石凤岐他负了手,抬着下巴看着音弥生:“你南燕想与苍陵联姻,也不想想其他五国答应还是不答应,一个最好欺负最容易得手的国家,突然去找一个族人强壮的异域联手,想对抗马上就要到来的动乱。”
“可你想想看,后蜀能答应你南燕实力陡涨,与苍陵形成夹击之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