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看了过去,顿时变了脸色。纪澜的屁股后面一大滩血迹啊!看着相当吓人。联想到刚才是顺着蛇滑下来的,第一反应是,蛇的鳞片伤到了他的屁股。
宋悠哆哆嗦嗦地开口:“纪澜”
纪澜还在当个尽忠尽职的拐杖,听到她喊他,侧过头去。“不是说有外人在的时候,别喊名字吗?”
“不不不不是啊。”宋悠抓着他的手。“你有没哪里疼的地方?刚才有没有受伤?”
“嗯?”纪澜挑着一边的眉毛。
“其实”相楚斌说道。
宋悠二话不说打断。“你是傻子吗?受伤了都不知道!疼都不知道!流了那么多血!伤的地方还这么匪夷所思!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嘤嘤嘤”
纪澜一脸莫名。“你到底在说什么。”
相楚斌:“那个”
宋悠一脸崩溃:“相教授你别说话!纪澜你是傻逼吗!你受伤了啊!屁股上全是血啊!嘤嘤嘤”
相楚斌:
纪澜:
纪澜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站立的姿势变得很奇怪。
“你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到了?一定是刚才顺着封宴宴滑下来的时候,伤到了。要是伤到了大腿,留了疤,我以后怎么穿短裤啊。”宋悠很着急。
相楚斌很复杂地看着她。
“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
纪澜沉默了一下。“其实,我怀疑”
“??”
“是来大姨妈了。”纪澜阴沉着一张脸,心情很不好。脸上隐隐约约浮动着杀气。
宋悠:
“我不是让你吃安宫黄~体~酮的吗!我每天都数着药呢,怎么还会来大姨妈!你别驴我,受伤了硬说来大姨妈的,我又舍不得打你,你不要骗我。”宋悠哭丧着一张脸。
纪澜没好气地说道:“我有一天忘了吃,第二天吃了两颗。我以为没什么事。”
“”宋悠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哪有人这样的reads;。你一天没吃饭,难道第二天要全补上吗!
幸好登山包里装了卫生巾,纪澜小跑着找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换上了。
宋悠简直快心力憔悴了。“你是猪吗!”
“你才是猪,你不是当了那么多年女生了吗?怎么还会分不清楚大姨妈和受伤。”纪澜感受着身下的波涛汹涌,一脸复杂。
宋悠现在一点也不想和他讨论谁是猪的问题。揉了揉太阳穴,“封宴宴呢,穿个衣服怎么那么久,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话音刚落,封宴宴从车后面探出来一个头,脸色苍白。“那个姐,你刚才踹我的那一脚,我受伤了,而且还很严重。”
“嗯?”纪澜语气还带着略略的不爽。“哪受伤了?”
封宴宴一脸委屈,表情都快哭出来了。“可能是内伤吧,我都出血了,而且还肚子疼。”
纪澜:
相楚斌:
宋悠:
三个人心里隐隐约约都有不太好的预感。
“血染在哪了?”相楚斌一脸淡定。
“”封宴宴顿时满脸通红,声音小的就跟蚊子一样。“屁股。”
好了,这个不好的预感冲破了隐隐约约,已经坐实了。
宋悠也麻木了,一脸木然。“大妹子,你不是受伤,你只是来大姨妈了。话说,你从来没来过吗?”
封宴宴的表情几秒钟空白,她的发育很迟,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她也就对大姨妈这种事情顺其自然了,爱来不来。没想到今天居然来了。“那那怎么办。”
宋悠从登山包里把刚才那包卫生巾翻出来,丢过去。
很快,封宴宴又冒头了,就跟个小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