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翻着白眼,瞪着酒店的天花板自言自语的张着大嘴巴说到,“难道我真的喝多了?”
“海量妹,我好想你们啊,海量妹你们在哪里啊,老娘我穿越了,老娘我他**的穿越了,老娘我一千年没见过你们了,老娘我变成老妖婆了,海量妹,太平公主,你们谁来帮帮我啊,我想你们想得都快要疯了……”
突然间想到海量妹的白藿,一时间,悲从中来,便扯着嗓子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大声的叫嚷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看到眼前的白兄突然涕泪横飞的大哭起来,大鸟顿时就傻眼了。
什么海量妹?什么穿越?什么老妖婆?为什么白兄他会自称是老娘……
脑袋中突然冒出一脸串的问号的大鸟,傻眼了半天以后,看着哭的伤心的白藿,忍不住心有戚戚,虽然不明白对方口中说的那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词语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是大鸟可以看得出来,自己刚认识的白兄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且这些故事一个个应该都是悲剧。
猴儿酿喝多的妖的反应千奇百怪什么都有,嚎啕大哭的也不在少数,不过大鸟却也很少看到有一个男妖能够哭的像白藿这样伤心、这样凄厉的,偏头看了看周围不断朝自己这张台子看过来的妖族,大鸟感到有些尴尬的同时,却也不希望自己的白兄继续再出丑下去。
于是他便立即起身,走到白藿的边上,然后伸手从她手中夺过那个空了的酒壶,重新放回到了桌子上。
“白兄,你喝的实在太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把酒壶放回桌子上以后,大鸟对白藿说道,然后便从白喉伸手拉住白藿的胳膊,想要把他搀扶起来。
“你干嘛!”
正哭的伤心的白藿,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抱自己,于是便用力的抖了抖肩膀,大身的吼道。
“砰!”
刚刚还在后面扶着白藿的大鸟,瞬间便被白藿抖动的肩膀甩的飞了出去,然后直到一连砸烂了几张台子以后才停了下来。
可怜的大鸟,他估计到了白藿的实力应该比特首大人还要强上许多,但是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许多竟然是这么多,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好心过来扶对方一把竟然会遭到这样的下场。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直觉浑身一阵刺骨的疼痛的大鸟,忍不住嘴角一阵阵的抽动。
看着远处还拿着一种似乎想要杀人的眼神瞪着自己的白藿,大鸟顿觉身上多处了一股透体的寒意,他开始后悔,他真不该带着白藿来喝什么狗屁的猴儿酿的,更不应该由着她喝而不出言劝阻的,想着自己今天过后一定会瘪掉一半的钱袋,大鸟更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我招谁惹谁了我,我好心好意的请你喝好喝的,结果你竟然这么对我。”
很有种冲动,想要抛下这个喝的完全分不清好歹的家伙,自己独身离去的大鸟先是在心中骂了一句,然后便有些畏惧的慢慢朝着白藿重新走了过去。
大鸟实在做不出把白藿一个人丢在这里的事情,一方面他是担心回头没办法和特首大人以及黄松道长交代;另一方面,他其实更担心这个喝多了的家伙,一等到自己离去,便会不顾后果的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他知道,凭着对方的修为,这个外昆仑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能过阻止他发疯。
“你,你想干嘛!”看到大鸟走过来的白藿,突然抱住胸口,做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模样。
我想干嘛?大鸟闻言呆了一呆,看着白藿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再想到对方的强大修为,他便忍不住觉得自己开始有些牙疼了,“特码的我能干嘛!”
“白兄,你真的喝多了,你难道已经不认识我了么?是我啊,我是大鸟啊。”大鸟苦着脸说道。
“废话!我会不知道你是谁么?你真以为我喝多了么?”白藿继续抱着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