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带你来就是这么回事，这行你熟悉，帮我打理着吧。”姬小天这才说出带素羽涵来的真正目的。“不，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我才不来。”素羽涵一口回绝。

    “你跟我来看。”姬小天也不强求，只是拉住素羽涵追着那些离去的包厢女招待。一处包厢里，传来女人放&荡的笑声和劝酒的话语。“有人吗？”素羽涵好奇地凑到窗口，却发现包厢里只有那招待在自说自话。

    “怎么回事？她在做什么？”素羽涵只觉得莫名其妙。“她们是和冰清玉洁姐妹遭遇相同的人，不过应该是被玩腻的那种，再通过催眠灌输给她们另一种思想，她们就会变成比机器人还好用的高级玩偶，除了干这个，她们什么都做不了，刚才我只是刺激了她们脑海深处的催眠指令罢了。”姬小天回答道。

    “那，难道不能解除她们的催眠吗？”素羽涵记得冯媛的催眠就是姬小天解开的。

    “能，当然能，可是她们就会变南宫姐妹她们那样的活死人。”姬小天又弹了下指头，低沉的声音传出老远。包厢中的女子也如梦方醒，停下自己毫无意义的独角戏。素羽涵则跟着姬小天悄悄地离开。催眠术本身并不是用来害人的，反而是一种治疗人类心灵创伤的技能，可惜人们总是能从有用的东西中找到用之作恶的办法。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素羽涵忧心忡忡地问道。“有啊，等待奇迹。”姬小天很不负责任地道，目前他还是没能完全使用自己的一些能力，对于人心的控制，远远比不上别人掌控人心的部分。

    “我是说正经的。”素羽涵气苦地捶了姬小天一下。她这里正在说正经事，姬小天却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你听说过有治心病的药物吗？这种事只能靠她们自己，不过成功的几率很小。”姬小天脚下不停，直接朝外面走去。

    “等等我，你走慢点！那就让她们这样过一辈子？”素羽涵好容易跟上姬小天的脚步。“等吧，时间是治疗心病的唯一药物，也许过了十年八年，她们能恢复，不过在这之前，就只能麻烦你了。”既然素羽涵拐自己去拍戏，自己也就拐她一回吧，“老鸨”这职业蛮适合素羽涵的。

    “好吧。”素羽涵无奈的点点头，当初如果不是遇到姬小天碰巧心血来潮，可能她自己也和那些女人遭遇相同的命运吧。总算把鸳鸯楼的问题解决了，姬小天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正打算回去补个回笼觉，昨晚折腾一宿，现在困的慌，不想素羽涵却死拖活拽地把姬小天给拉到临时摄影棚。总之不管多辛苦，戏是不能停拍的。

    可怜的姬小天混混沌沌，迷迷糊糊，外加哈欠连天地被除素羽涵摆弄了一天。这拍戏实在是比什么都累，姬小天平时随便惯了，可是现在却偏偏举手投足都要小心，想不累也很难。姬小天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住处，总之如果没有素羽涵领着，估计他也不知道会撞到哪去。

    昏昏沉沉的他，只觉得几双温柔的小手替自己宽衣解带，服侍着自己上床歇息。极度疲劳的姬小天，元神自然而然地挣脱出来，飘飘荡荡，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小天，小天。”威严的声音传来。小天寻声看去。“华颜公主！”眼前居然是华颜公主的身影，姬小天忙轻轻的站起身子过来。

    “难得你还能保持一个原本不坏的本心过来，这次我来找你，是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华颜公主见到姬小天笑道，姬小天听到她这样说，联系到他今日所有的事迹，还有跟美女五毒造成的影响，姬小天的脸有点变红了。

    “没有那么不堪吧？”姬小天不好意思地道，他比谁都明白华颜公主的话，这些日子以来，他的所作所为都被华颜公主看在心中。“呵呵，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你，毕竟我也是什么小心气的人，不过你现在不知道察觉了么，你现在知道你的变化了么？“华颜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