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作罢,心里酸酸涩涩地很难受。
小丫头虽然有这么多人爱护、照顾,可她终究缺了母爱,是我对不住她。
我强忍着心里的怒气,扭过头冲着庄岩低吼:“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了?你跟你爸爸为什么总是谈那么久的话?”
我的嘴巴几乎就贴在他的脸颊上,他听我情绪激动,便用脸颊蹭蹭我的嘴巴,云淡风轻地来了一句:“别吵着乐乐,我就随口问问,你紧张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躺平身子,右手摸索着跟他十指相扣:“庄岩我告诉你,你要是突然不见了,我肯定等你,一直等一直等……你要是舍得让我等,那你就消失吧。”
几年的相处,我已经摸准了他的脾性,他三十多岁的人了,平时很沉稳,不可能随便说这种无厘头的话。就算出国进修两年也没关系啊,我等他两年,两年之后我也不至于变成黄脸婆,只要彼此都不变心就好。
我因为情绪激动,身体一直控制不住地在轻颤。
他叹着气把我搂紧了,连带着把乐乐一起圈住:“傻瓜,我要是出国,你不就要等了吗?睡吧,随口问问而已。”
“真的?”明明不信,我却还是下意识地求证了一句。
他隔了几秒后,把手从乐乐身上拿开,紧紧地把我往他怀里嵌,似乎想把我揉进骨血里似的,差点勒得我喘不过气来:“嗯。睡吧。”
我哪里睡得着,只感觉他太奇怪了,反反复复的态度特别折磨我,我一定得想法子弄清楚。对于他不肯说的事情,就算我用凿子撬也逼问不出来。
一直以来我都拿他挺没办法的,如果没有遇到他,这个年纪的我肯定没有现在好,说不定还瑟瑟缩缩地一看到姨夫就害怕,内向孤僻怕生人,毫无前途和未来可言。
我感激他,更爱他。
包媛媛曾经说我太把庄岩当回事了,好像生命中除了外婆之外就只有讨好庄岩这件事可以做。可我明明不是在讨好他,只是想用尽全力去爱他。
我们现在遇到这么多坎坷,是不是因为当初爱的时机不对伤了赵雅如?老天,如果因为插足他们的婚姻需要遭报应,那就报应我吧。
庄岩第二天要去江阳家帮忙,所以我只让他把我跟外婆送到了火车站。离别时乐乐一直吊着我不肯撒手,我相信是血缘的关系让她感应到了我们之间的特殊牵扯,不然她怎么会对我这么依恋呢。
之后那两天经常在半夜吓醒,然后急匆匆地发一条消息给庄岩才能继续睡。他有时候回有时候不回,似乎跟以前没多大区别,可我却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我想可能是安全感。
今天一下班我就打了个电话给汤老师,不过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情她也提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只让我自己找平衡点。
我买完菜回家才发现包媛媛来了,她请假的天数比我多,是等到江阳妈妈的骨灰葬进公墓后才回来的,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
外婆择菜时,示意我好好安慰安慰包媛媛。
她本来是个特冷静特有主见的女孩,现在也为了感情变得郁郁寡欢起来。
我抱了抱她:“媛媛,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你要是真的喜欢江哥,不如就放胆去看一场吧?你可以给自己一个期限,比如跟他处一年或者两年,超过这个期限还是看不到未来的话,那就彻底放手。”
我早就想这么跟她提议了,不过我总感觉她的感情应该由她自己做主,我提建议不合适,毕竟我两边都认识,不够客观。
“可以吗?”她来了精神,茫然的眼神忽然发起亮来。
我的嘴角抽搐两下,讪讪地笑道:“你要是还喜欢江哥,那就……可以。不过,”我吞了下口水,把声音压低了些,“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