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阴魂不散!童真真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站的是君冷澈。
不过自己是來接达维的,犯不着和这个混蛋斗气,从而影响了好心情。就当他不存在吧。童真真打定了主意,不予理睬。
“怎么,连和我说话的勇气都沒有了?”偏偏君冷澈像一个恶魔一样,并不放过她,竟然还敢凑到她的耳边,轻语,“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夫妻。”
夫妻?这两年,童真真之所以按兵不动,沒有向法院提交离婚申请,为的就是多收集一点关于他对婚姻不忠的证据。他真以为,自己还想做他的妻子吗?
童真真冷冷地哼了一下。
“让我猜一下,你是來接达维的吧?”君冷澈似乎看不出她的冷漠,继续说着。
这家伙不是一座冰山吗?什么时候又多了不要脸的特性?童真真冷着脸,抿紧了唇。
“这些年,达维在你的身边,真是不离不弃。你准备怎么回报他?”君冷澈唱着“独脚戏。”
不理他,不理他!童真真一直在心里暗自告诫自己。与禽兽斗争的结果是,赢了,是比禽兽还禽兽;输了,就是禽兽不如。最好的办法,就是晾着他。
对于她的漠视,君冷澈终于是感到了无趣,他轻叹一声,“丫头,你不会想结新欢了吧?”
神经病,自己跟他已经沒有了半点感情,他还在这里惺惺作态干什么?童真真翻了一个白眼,忍住了,不说话。
还好,这时有乘客陆陆续续地从出口走了出來。
童真真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找达维上。
“达维~达维~”虽然离得还有一段距离,童真真眼尖地看到了达维,兴奋地踮起脚,挥动着手臂,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达维像心有灵犀一般,也看到了童真真,温柔地笑了,也挥了挥手臂。不过,他应该还看到了站在童真真身后的君冷澈,脚步滞了一下。很快地,他快步走了出來。
童真真绕出人群,向达维跑过去。
达维把行李车推在一边,迎了过來,热情地拥抱住了童真真,“亲亲,我太意外了。沒想到,你会來接我。我本來想……”
童真真从他的怀里探出头來,“好在我聪明,打电话给你的助理了。不然,我就接不到你了。你來了,就是我最大的惊喜。”
“注意点。你觉得当着丈夫的面,拥抱别的男人,好吗?”君冷澈阴沉的声音也出现在两人的身边。
童真真转过身,挽住了达维的胳臂,抬高了下巴,“请问,你今天又是來接谁的?”
“你?”君冷澈一下子哑口无言了。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迸发出对抗的火光。
过了两三秒,君冷澈沉着脸说,“你在监视我?”
“彼此彼此。”童真真回瞪着他,“快去接你的小月月吧。沒想到,你竟然会沦落到要靠女人的裙带关系上位的。真让我看不起你。”
“你!”君冷澈被伤到了自尊,脸色阴沉起來。
童真真讥笑一声,“别在我面前摆谱。我还不了解你黑暗的一面?你去忙你的吧。”
说完,童真真转脸,满面笑容地对达维说,“走吧,我们回家。”
当童真真说到“回家”两个字时,君冷澈的眼中闪过受伤和怅然的表情,他默默地看着她。
尝到被人当众甩脸的感觉了吧?童真真心中暗爽,更加亲热地搂住达维。
达维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地恢复如旧。
“丫头,感情这种事,不是可以拿來当武器的。”君冷澈压低了声音说。
童真真白了他一眼,“你要拿耗子吗?”
君冷澈应该是听出了她把他比作狗的潜台词,眉头纠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