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二吓得哇哇大叫,背上鼓鼓的布囊里的东西全部散乱一地,有人拿着灯靠近看,“老爷,这里好多银票,还有灵芝!”
陆佑年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让人押着那王二来到了大厅。
王二本先想着翻过墙,美好幸福的生活也就来到了,虽然有些不舍,这陆府里自己的四个丫鬟……
王二一边被人押着,一边挣脱着,这是一个丫鬟靠近了王二,在他的耳边说道:“前些日子,大哥可还记得我?”
王二抬眼看那丫鬟,微微一愣,不就是那个鸳鸯!三夫人的丫鬟?
“大哥曾喝过我家夫人的酒,其实那酒有毒,这两天,是否特别难受,很嗜睡?”鸳鸯说完这话之后,便轻笑着离开了。
王二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确实如此不然他怎会煮了陆之衍的药,从中午一直煮到太阳下山,才醒过来,还觉得有困意……
陆佑年看着底下跪着的王二,脸色很是难看,“说,你是谁?”
这时,三夫人也来到了前厅,大夫人见了她,只是冷笑,她特地叫秋桐将她‘请’了过来。
“小的是名叫王二,是京城算命先生……”王二胆怯地说道。
“那你为何要扮成神医公孙锦,为了什么目的?”大夫人盯着那王二的眼睛说道。
“小的,小的,从神医公孙锦那里得了消息,说只要扮成他,便可以去陆府白吃白住……”王二说到最后,那声音也就越来越小,越没有底气了。
初一此时站在三夫人的身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事情发展成这样,她早就已经知晓了。
有丫鬟端着茶水给陆佑年,陆佑年哪有心情喝下,直接接过杯子朝着那王二砸了过去,滚烫的茶水泼在王二的脸上,王二哇哇大叫起来。
“神医公孙锦怎会见你?我出资几千两银子才见到他……”陆佑年满脸怒气。
大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但……真正的公孙锦也未来陆府里啊。”
这时有个小厮跪下了身来,“小的求老爷夫人恕罪,前些日子,有人自称是公孙锦要进陆府,小的想着已经有个神医进去了,后面来的那个定是假的,便未让他进来……”
“拉下去罚一百板子!”陆佑年大叫道,也不管那小厮如何地求饶。
这时,大夫人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说道:“老爷,依我看,这王二,也像是被人指使着来府上的,却不是那公孙锦!”
陆佑年将目光放在大夫人的身上,“如何可见?”
大夫人缓缓地说道:“一般平明百姓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招摇撞骗进入陆府之中,这王二只是个江湖术士,哪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怕是有人刻意指使!”
“说,是谁指使你的!”陆佑年端起另一杯送来的茶,想要朝着王二袭击而去。
王二这一被问得噤了声,他这接下来要说的话,本已经是预定好的了,但一想起鸳鸯之前说的那些话,便有些胆怯了,自己竟然被下了毒,要是招供出来,她们会不会交出解药?但要是说出三夫人她们,就依了大夫人的交易,等到自己出去,不就可以治好了?
想着,王二看了一眼鸳鸯,鸳鸯对着他微微一笑,伸出手比划了两个数字,一个是七,一个是六,接着鸳鸯抹着脖子,朝着王二又是微微一笑,想想的话,自己已经呆在陆府的时间已经有了六日……与那三夫人见面的日子不就是六日前的晚上吗?那岂不就是说,只剩一日就会毒发?
王二刚想开口说出的供认一下子什么都没说出来,大夫人看着王二,心里怒骂。
王二低着头,缓缓地说出了一个词,“不知晓。”
大夫人此时冷笑出口,“我还记得,六日前发生的事情,妹妹,你可还记得?”大夫人特意让秋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