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裹携的力道有增无减,径直挥向琴缺。
这根本就是两败俱伤的行为。
琴缺躲不过他的攻击,而宗政墨也避不开琴缺的银针。
眼看着所有的银针即将射中宗政墨,郑媛整颗心都悬了起来,惊叫道:“小心,你躲开。”她不想看到他受伤。
宗政墨眼神暗了暗,依旧没有躲闪的意思。
看着宗政墨恨不得将他拆骨剥皮的凶狠样子,琴缺无奈轻叹一声,手心一翻,在银针即将刺中宗政墨时,手中发力,突然将发射出去的冰魄神针悉数收回。
宗政墨的掌风而至。
与此同时,百里风月快速出手扯过琴缺疾速后退,顺势一掌将他怀中的郑媛推了出去。
即便这样,宗政墨仍有三分的力量打在琴缺身上。
“噗。”胸口一痛,琴缺立时瞪大清冷的眸子,顺势吐出一口鲜血。
殷红的血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清透冷淡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宗政墨伸手接过郑媛,阴鹫地盯着琴缺,冷酷无情,宣誓着绝对的占有欲。
“小墨墨,大神医不就教郑媛骑个马么?这下倒好,还教出仇来。”百里风月小心地扶着琴缺,颇为不满地瞪了郑媛一眼。
百里风月话落,琴缺脸色惨白,又吐出一口血来。
“大神医,你没事吧?”郑媛一脸担忧地看向琴缺,琴缺受伤,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没事。我回去调理一下,天便好,你不用担心。”琴缺淡淡地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
宗政墨暴戾地瞪了一眼郑媛,继而冷漠地盯着琴缺,面无表情道:“师兄,得罪了。”
说完,宗政墨将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口哨。
原先在马厩里睡大觉的汗血宝马青葱立即飞奔过来,宗政墨揽着郑媛的腰,足尖轻点,飞身掠上马背,飞驰出府,扬起一路的灰尘。
琴缺惨然一笑,自己受了伤,一句得罪便可抵消,他这个师兄当得还真是廉价。
百里风月见琴缺脸色异常苍白,一把将金扇子插在腰间,二话不说地抱起了琴缺,转身朝屋子里走去。
“混蛋,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琴缺脸一红,挣扎起来,冷声呵斥道。
“大神医,你忸忸怩怩地样子真像个女人,本公子可是看你受了伤,难得大发善心才将你抱回去,你竟然骂本公子混蛋,不厚道哟。”百里风月嬉皮笑脸道,“要不是看在你救治本公子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呢。”
挣脱不开百里风月的怀抱,琴缺索性也不再抗拒,狠狠地瞪了一眼百里风月,不自然地扭头看向别处。
“哈哈哈。”百里风月哈哈大笑,“要不是一直知道你是个男人,本公子还真以为你就是一个小妞呢。”q8zc
琴缺眼神骇然一冷。
不愧是千里良驹,青葱奔跑的速度极快。不多时,他们便一路出了城门,来到郊外的山坡上。
速度渐渐慢下来,宗政墨下颚轻轻地抵住郑媛的头,温热的呼吸铺洒在她敏感的耳垂,深呼吸一口气,鼻尖充斥着他身上熟悉的清香。
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言。
二人同骑一匹马,她和他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到他身上蕴含的盛怒重重叠叠地压上心头,但宗政墨却努力控制着,眸光深邃而幽远。
“大神医,他是你的师兄,你怎么可以出手如此之重?如果他当时没来王府替我解毒,也就不会受伤了。”郑媛揉了揉红红的鼻子,有些闷闷道。
“他也是一个男人,而你是本王的女人。”良久,宗政墨满腹的愤怒和妒意终是化作一声轻叹。
郑媛惊愕。
“对不起!你不要怪大神医了,我也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