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若是伤了残了,引起的可是两国之间的纷争。
“平王妃,我是洛连城。今日特地前来拜访九皇叔,烦请王妃能让府中下人通禀一声。”洛连城淡淡挑眉,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清朗的声音飘出唇瓣。
“三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客气地同她讲话。她不是什么好人,她欺负洛玉,她将洛玉赶出了王府,而且九皇叔都没发话。”洛玉更加委屈了,眼眶微红。
三哥虽然是太子,可是一直对她都挺好,几乎对她有求必应。
郑媛小脸一寒,九皇叔是没发话,只是叫你滚出去而已。
“闭嘴。“洛连城回头淡淡瞪了一眼洛玉,不高的清音,自有一股威严。
洛玉顿时噤了声,只是眼睛红红地望着洛连城。
“不知平王妃,可否能行个方便?”洛连城眸中闪过一抹异色,看着郑媛温软问道。
“没问题。”郑媛眼眸微眯,忽然展颜一笑,“但是,麻烦你先将脚收回去,好吗?我怕厚重老旧的门会压伤你,这可就是我们平王府的责任了。”
清澈的嗓音如空谷黄莺般清脆,悦耳动听。q8zc
洛连城一怔,顿时缩回脚。
郑媛眼眸中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伸手撑在洛连城胸膛,一把将他推至门外,扬手吩咐侍卫关门。
‘吱呀’一声,朱红大门立时被人关上。
“洛公子,洛太子,等本姑娘回去睡一觉,再帮你通禀了哦。你慢慢等着哈!”里面传来郑媛银铃般的笑声。
侍卫们嘴角抽了抽,真的很想说,王妃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洛连城气韵风流地站在门外,脸色变得铁青,双拳紧握,握紧又松开,而后,清俊的脸上忽然绽开一抹潋滟风华的笑容。
洛玉呆呆地看着洛连城,三哥怎么会突然笑得如此愉悦?
哼,肯定是因为郑媛这个贱女人!
而后,郑媛却如她所说,回屋睡觉了。她刚把洛玉丢出去,没想到又冒出一位洛国太子,真当她傻啊。
别国太子突然造访,理应先去拜访景帝。在景帝不知情的状况下,居然如此高调地跑到平王府,肯定也没安啥好心。
睡醒过后,郑媛感觉有些无聊,又不愿像之前那样屁颠屁颠地蹦跶到宗政墨面前,落一肚子气。在没想好应对之策前,她打算暂时避避,不去主动找宗政墨讨嫌。
当然,如果宗政墨主动为了昨日的事来向她道歉,她一定不会像某人那么傲娇,赶紧顺着台阶往下走。
郑媛苦着一张小脸,可是,这有可能吗?
她本想问问白虎他们的查探结果,但白虎和杜流觞禀告完事情后,又急匆匆地走了。
于是,找了一些书,百无聊赖地翻阅起来,结果越看越入迷。
不知不觉,一天又过完了。
宗政墨处理完公务后,一直等着郑媛主动过来,哪知在窗边望了一天,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只听得下人禀告,她将洛玉赶出了王府,顺便又拒绝了洛连城的拜帖。
宗政墨一双阴鹫的凤眼泛起森寒的光芒,想到郑媛竟然骂他禽兽,便气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晃悠到凤鸣轩门口,又硬生生地止步,返回阁楼。
第二日,宗政墨是被外面急促的马蹄声以及清脆悦耳的笑声吵醒的。
“嘻嘻,大神医,你刚才说不能站在马的身后,也不能站在马的身侧,为什么呀?”郑媛微微眯起眸子,脸上挂着娇俏可人的笑,乖宝宝似地问道。
琴缺清咳一声,道:“站在马的身后和侧后,很容易被马踢到,这样会很容易受伤。切记。”
“哦,我知道了。”
“王妃,只要你选择一匹良驹,你便要用心去了解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