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两个字,一瞬间,龙玹眸光湮灭了,就象火堆被冰山侵蚀,一点点从她面前黯淡了下去,到最后,只剩下苦笑。
“呵……呵呵……”
龙玹开始是低笑,到最后笑出了声,从一声连贯成一串,夹杂着淡淡的音,“明白了!朕明白了!”
季凌苏不忍,可倔强的别开了头,仰望着空中,红了眼眶,没让泪流出来,至始至终没再敢去对视他的眼。
她终究让他失望了。
而他,也终于明白他只是她心底寂寞时候短暂的一个停靠罢了,他是过客,不是爱人……
气氛良久如此,直到龙玹做好决定,缓缓将衣服扣好,用最后一丝不甘心,抬眸问道:“他哪里比朕好?”
哪里好?季凌苏讥笑一声,道:“最起码他不会骗我!”
龙玹愣了下,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小臂,唇角轻轻淡挑,苦涩抬眸静看着她,“是不是朕把坤卦给你,你就会留下?”
“不是!”季凌苏斩钉截铁的别开脸,她再也不会相信他!
“为什么?”
为什么?
呵!季凌苏轻笑一声,锐视着他眼,道:“因为他哪里都比你好!你能做到的他都能做到,你做不到的他也能做到!他能一辈子只娶我一个,你能吗!他能压抑自己所有**,默默等我长大,你能吗!连白宸宇都知道但凡我不愿的事情,绝对不强迫我,你能吗!你骗了我八个月!骗的那么理所当然,你甚至连龙璟,白风都不如!”
季凌苏尽管她知道她的话很伤他,尤其对他那么骄傲的人来说,这样的比较近乎是在他脸上一巴掌连一巴掌的扇着,每一个字,每一个名字,戳自己心底一下,再扎他眸光一下,可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话在她心底埋了太久,而她也无法再原谅他,所以她越想忍,吐出的字就越伤人。
直至最后,她看到了他漆黑的眸光里涌上了不置信的颤抖,或许有些伤害,就算他做好了心理准备,来的时候还是如狂风暴雨,狠狠拍打,避无可避。
谁……也不如……
龙玹苦笑了下,不解自己想问一个她心底的答案是图什么,只有从未有过的挫败与悲哀如潮汐席卷。
不过也好,也好!
他点点头,自嘲笑笑,最起码,终于知道了自己在她心底的排位。
一个谁都比他好的地位……
“他能一生只娶你一人?”
“是!”季凌苏不想说,可就心底那份淡淡的期望,还是问出了声,道:“在我的那个世界里,所有男人都只娶一个女人,只有对感情极其不负责的人才会养很多女人!你能清理掉她们其中一人吗?”
龙玹闻言笑了笑,深邃的眸光幽幽看着季凌苏,那样自嘲又可笑的笑意让她心中揪痛,那样的凝远让她感觉他的眸光里有说不完,却又说不出口的话。
最终,龙玹笑着从唇挤出了三个字,“……朕不能。”
季凌苏心头颤了下,知道他做不到,皇帝都是利益集合体,就算龙玹再喜欢她,也不会这么做,自古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这不是浪漫唯美的爱情,是真实的社会,他除非疯了。可亲耳听到,心底还是失望弥漫。
季凌苏别开头,龙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深邃又缱绻的看着她,像是要印刻下她最后一个侧颜的画面。
良久,对着插在山峭上的匕首抬手,内力强大,匕首只在空气中晃了晃,就被劲风一下卷到了他手中。
季凌苏一愣,诧异的看着他,这是要做什么?
龙玹望着她淡淡一笑,垂眸,卷起龙袍,露出精键的小臂,下一瞬,匕首一划,径直在肉上割出一深至三寸的伤口。
血流如注,下手之深让季凌苏瞠目,可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