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凡皇上有需求。
龙玹微微愣了愣,脸色瞬间阴寒如铁,挥手让人下去后,拉过金色的赤红龙纹锦被一把盖住身子就侧到龙榻内,闭目凝睡起来。
只是似乎愠怒难减,闭目间,眉头依然紧挽成峰。
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无人敢近三寸。
季凌苏一觉睡饱的时候已是午膳十分,用了点饭,又跟绿锦去梅园浅处采了些花瓣回来泡到坛子里做酒后,一晃又是傍晚。
看着黑漆漆的天色,季凌苏将绿锦等人都打发去睡,末了回到自己的寝殿,打开行囊翻出里面一个白色塑料软瓶,看着叹了一口气,迟疑了一会儿,转身如夜鹰般掠了出去。
深夜的皇宫依然灯火通明,尤其是紫微殿,站在琉璃瓦上,看着那些莺莺燕燕争相斗艳的景象,季凌苏抽抽唇角,如不是知道龙玹病了,她真以为这是排个队等侍寝的壮观场面。
探手,飞勾,如上一次一样,从紫微殿上方的天窗悄无声息的潜了进去,因为外殿人太多的缘故,她径直算准方位,直接进了内殿。
轻盈如蝙蝠般踩踏上屋顶木梁,季凌苏环顾一周,发觉内殿虽然没有其他宫人,龙榻边上,倒坐着一绝色美人。
说是绝色一点儿也不为过,面如桃花,唇若朱丹,精致的五官就像画中仙子一般,淡扫的峨眉轻轻拧挽着,透着一股似林黛玉般的愁绪,与说不出的沉静,一双盈盈会说话的涟漪秋瞳就像是揉溺了万千温柔在里面,衬在雪白的毛皮领子里,显得更加清澈动人。
季凌苏饶是女子,瞬间也被那一身淡紫色宫裙的女子美惊了。
意识到这是龙玹的某个女人,季凌苏不得不感叹一句当皇帝真好!不过……她是谁?能径直在龙玹身边落座的女人,品阶应该不低吧?
龙榻边,荣紫念一身明媚的紫纱罗裙,姿容端庄而坐,玉指恰到好处的掂着翡翠碗,搅动着汤勺,给药碗驱散着热气。
龙玹着一身明黄色的中衣靠坐着,手中举着一本书,淡淡的翻着,听到头顶有响动,黑瞳不动声色的朝上瞟了眼,又垂下继续看书,眸色懒的像是地震都不愿再抬一下!
荣紫念试了试药碗的温度,觉得不烫后微微迟疑,舀过一勺递到了龙玹唇边。
其实她也只是抱着侥幸心理试一下,因为以前不管她给龙玹喂什么东西,他都不会张嘴,没想到几乎没拒绝的,龙玹含口咽了,他的眸色很凉淡,也只是看着书,不像是对此事关注的模样。
可这不妨碍荣紫念心中微微一喜,顿了顿,她又尝试着喂去了第二勺。
龙玹依然眸光盯着书卷,没有犹豫的喝下。
荣紫念唇角终于敢抿出弧度,行动得到肯定,便开始一勺又一勺的连续喂药,连唇边微沁出的药汁也敢抬起娟帕去轻柔擦拭掉。
而龙玹至始至终都没有反应,只静静的翻阅着书卷,任由她伺候着,似乎这像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季凌苏在上面看的鸡皮疙瘩抖一地,也越来越不耐烦。
不就是一碗药吗?你一口喝掉能死?
终于,在季凌苏觉得鸡眼长一地,也在屋顶上吹的有些蠢傻时,喂完了药。
正想着就要解脱,活动活动了僵直的脚踝准备下跳。
就看到美人儿起身往外,龙玹却淡淡开口,“坐着聊会儿吧。”
砰!季凌苏闻言差点没刹住脚,一榔头蹿下去。
惊愕看向,只见美人受宠若惊般一愣,随即满心愉悦的又静静落坐回了榻侧,“是,皇上想聊什么?”
聊你妹啊!真当她在上面卖冻肉不要钱的?
然而似乎真的不要钱,因为混蛋和混蛋他女人毫不顾忌上面还有个看戏的人,开始眉目传情起来!
尤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