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她细嫩的脸蛋。
依依挣扎不得,眼里冒着火,瞪着他,不见这么欺负人的。
大山见依依的小脸蛋被刺的红红的,才停止了惩罚。
抱着她,教训道:“都要当娘的人了,可不能这样娇气。就是不为了孩子,为了你自己,那药还是得喝。”
听听,这严肃的话,这霸道的语气,依依觉得,孩子还没生出来,她的地位就已经下降了。
瞬间,依依不想搭理大山,嘟着嘴,缩在大山的怀里,不想看他一眼。
大山也不恼,就这样紧紧抱着媳妇,嘴角动了动,心里暖暖的。
其实,幸福如此简单。
儿时,见到大忠叔一家热热闹闹的,他就想着,以后,娶个像大忠婶子一样厉害的姑娘,生一大堆的娃娃,不管村里人的眼光,一家子快快乐乐地生活着。
到后来,见他的年纪大了,大忠叔曾经帮他去过几个姑娘家提亲,却都被拒绝了。
想来也是,他一无所有,哪家愿意把姑娘嫁给他呢。
直到,他捡到了依依。虽然,那时,第一眼看到依依,她像猫儿那般的娇娇弱弱小小的,但是,他就是认定她了,一辈子也不愿意放手。
儿时太过于孤单,现在,就不会了,他们还有了孩子。
在小小的屋里,两人抱成一团,早晨的阳光从半开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大山的脸上,落在依依的身上,是那般的暖和,温心。
直到,依依的肚子,接二连三的打起鼓来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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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邱大夫家中,躺了两天,依依都没有下过床。
天天呆在床上,动也不得动,旁边还有一个黑面虎,直直地盯着你,这也不让,那也不让,她觉得要是这样下去,她非得得个产期忧郁症。
她恼怒地瞪了大山一眼,大山也坦然地接受了。
按邱大夫说的话,依依需要卧床静养,不得随意下床走动。邱大夫的话,就是圣旨,他一定严格执行。
依依掰着自己的手指,无聊的数着数。
这两天,白苏和刘二郎时不时去街上逛逛,再买上一大堆的小东西。等白苏回来,还要在依依这儿晃一晃她买回来的好东西,看的依依真想叫大山把她扫出去。
可依依还真不敢把白苏赶出去,要不是白苏偶尔来屋里逛一逛,聊聊天,她非得闷出病来。
想想,下次定要托白苏带点针线回来,她还能打打络子,消遣一下。
掰着掰着,她觉得困意袭来,整个人懒懒的,不一会儿,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旁的大山,见媳妇睡着了,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掖好,也不走开,就坐在一旁,静静看着熟睡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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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大山得了邱大夫的应允,又拿了一大包的药,抱着依依,坐了刘二郎的马车回了村子。
到了家中,见得屋里依旧狼狈不堪。
依依搂着大山的脖子,小声地说:“家里的银钱都没有了,怎么办呀?”
“没关系,我可以去打猎的。”大山想也没想,便安慰道。
“可是,”依依瞥了瞥大山,“我们还欠白苏他们五两银子呢。”
大山并没有接话。
听不到大山的回答,依依抬起头,看了看大山,他的脸色有点僵,他的耳朵后面出现可疑的红晕。
她咬了咬嘴唇,一把拉下大山的头,贴在他的耳朵上,轻轻说道:“你给我的二十两,我偷偷藏起来了,没有被偷走哦。”
媳妇这一脸讨好献宝的样子,让大山牙痒痒的,他一口含住她的小脸蛋,狠狠咬了一口,留下大大的一个印子。
看着自己留下的印章,大山得意了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