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
“让开,让开。”
几名官兵忽的推开人群,恶狠狠地呵斥道。
咣……
铜锣声起,一队身着甲胄的官兵手按兵刃当先开道,身后跟着一个紫红的轿子。轿子旁,一名将军模样的大汉威风凛凛傲气凌人,不停地呵斥着一旁的士兵。
百姓们被挤到街道两侧,乔依伸手将鱼鱼抱在怀中。小青盯着靠近过来的人群,恶狠狠地吼了一声,人们惧怕与它,纷纷让开半步,顿时腾出一小块空地。
鱼鱼转过脸来,看向街道中央的官兵,忽地眼睛一红,伸出白嫩的小指,抽泣着道:“大哥哥,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害死了爷爷的大坏蛋叔叔。”
乔依眼中掠过一丝怒火,此处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便直接对着知府的行辕动手?”
屈指成圈,蓦地一弹,一道无形的灵力从人群之中的缝隙飞速穿过,没入戴文冲的右腿弯处。
本来还昂首阔步,走得不丁不八的戴文冲只觉右腿一麻,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脚下一软,一个趔趄,倒向一旁的紫红官轿。
四名轿夫本来走的好好的,忽觉一股大力从侧面翻来,往旁借了几步,一时脚步错乱,四平八稳的轿子顿时侧翻过去。
乔依低着头,对怀中伤心委屈的鱼鱼,说道:“鱼鱼乖,看清楚,是哪个害了陈爷爷,抢了你的水水,说与大哥哥,大哥哥给你出气。”
鱼鱼眼角噙着泪水,点了点头,转过头仔细去看。
几名士兵见是官轿翻倒,连忙奔了过来,手忙脚乱的从轿中将一身绯色官衣的刘坤扶出。
刘坤怒气蓬发,伸出双手扶好头上斜在一边的官帽,走到刚刚起身的轿夫身旁,抬脚就踢,嘴中喝骂道:“该死的奴才,没长眼睛还是腿瘸了,想要摔死本官。”
“大哥哥,就是那个官爷爷,咦,官爷爷的头发怎么变黑了。”
乔依面有怒色,心中明白,这刘坤定然是抢了鱼鱼的百花精露液服用,否则以他这般年纪,他踢人的动作,不会这么阴狠有力。”
刘坤怒气不减,脚下不断踢出,若非服用了抢来的仙药,他这幅老骨头说不定今日就交代于此了。一想到这,他心头就直冒火,这才屈尊降贵亲自动手。
“大人,大人,不关我事啊,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是……是……”
四名轿夫抱头躲闪,抬起头看了一旁的瘸着腿的戴文冲一眼,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还敢狡辩,当真该死。来人,给我打。”
几名官兵闻言冲了上来,就要暴打一通。
一名轿夫终于忍耐不住,跪求道:“大人不关我们的事,是……是戴大人撞到了轿子上,我们才抬翻的。”
戴文冲恶狠狠地盯了那名轿夫一眼,见是知府大人疑惑地眼神转到自己身上。
他身体一抖,连忙陪笑道:“大人,卑职方才受到旁人偷袭,一时站之不稳,方才惊到了大人,还请大人赎罪。”
言罢,竟是转身伸手指向人群,口中喝道:“你们这群刁民,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偷袭本将军,暗害知府大人,给我站出来,本将军要让他看看……”
说道此处,他猛地住口不言,不敢置信的指着乔依和夏小胖二人。
“你怎么了?不是有人暗害你吗?人在那里?”
刘坤余怒未消,见是戴文冲将箭头指向别处,冷声喝道。
戴文冲面色发白,身体颤抖,指着人群中的乔依道:“大……大人,是仙……仙长。”
刘坤顺着他手指方向去看,顿时大惊失色,乔依二人的雕像他自是见过,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小女孩还是他叫人丢弃在临远县东街的。”
“来……来人,给本……本官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