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想着,是不是准备将冰凌琵琶给献出来?
她也很期待看一眼那琵琶到底是何模样。
“嗯,不过臣今日准备了两个表演,第一个表演需要一位姑娘来助臣。”
姑娘?大家的目光立时在整个场上相互对视。
“这箱子中是一只猫儿,此猫最会表演,但需要一位姑娘将其抓出来,它比较喜欢女子。”
宁挽歌一听忍不住冷嗤道:“看来这是只公猫呢?”
这话一出,大家轰然一笑。
不免觉得这宁挽歌说的话当真有理,如若不是这样,怎么非得只能受姑娘来抓。
卫劼想到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那笔旧账可不能不与宁挽歌算算。
“皇上,微臣看,就让这位东陵国的七王妃来吧。”语气中还有几分笑意。
宁挽歌听来就像是得意的笑容。
皇帝微微颔首。大家都觉得,只是抓一只猫而已,不会有什么关系。
宁挽歌却心中多了几分警惕之感,这卫劼这么卑鄙的小人,可绝对不会那般容易放过她。既然亲自点名要让她来抓猫,肯定是打算将她害死吧?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会怕他不成?
宁挽歌站起身来。
手却被风陌寒给抓住了。
“挽歌。”风陌寒轻轻唤了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担心。
宁挽歌反握住了他的手,只是轻轻握了握,随即举步往那殿中央走去。
她想让他放心,毕竟这就算那箱子里的是只毒物,她也不担心。她一个研究毒的人,会怕这些东西?
看着她如此不怕死的走出,卫劼的眼眸中一抹暗芒划过。他不免有些期待宁挽歌的举动了,等着看她被那箱中毒蛇狠狠咬一口的模样。
这个女人若是一开始乖乖听话按照他说的话去做事,就不会又今日这般模样了,可惜,宁挽歌这个女人太不听话了。
如果不听话,留着毫无用处。
弄死的好处,可以看见风陌寒一脸痛苦万分的模样。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殿中央,等着宁挽歌能够将手放进那箱子中。
既然是猫,待在这样漆黑一片的箱子之中,竟然没有任何的叫声,这多少还是让人觉得怀疑。
宁挽歌倒也无所谓,伸手正要探入那箱子之中时,殿门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呵斥声。
“不要动!”
这道中气十足的男音,熟悉的让宁挽歌那正准备伸入的手停顿在了半路,诧异的抬头看向那冲入的人。
大家的视线一致落向了殿门处,甚至也觉得这道声音听上去格外扫兴。
宁挽歌很震惊,因为这道声音,正是费子瑜的。
之前风陌寒还派了不少人去找费子瑜的下落吧?
大家都看了过去。
费子瑜的身上衣衫变成了皱巴巴的,甚至还有些脏,看上去有些狼狈,可他的神态却不显任何的狼狈。他直直走向了殿中。
高位上的皇帝微微一怔,自然认得费子瑜这人。
每年费子瑜都要去四国游历挑选学生,皇帝又如何会认不出这人。
可这般出现在此处,让人意外。
“费先生?”皇帝很不解,“费先生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卫劼的心中不由的有些紧了几分,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墨玉卿。两个人的一个眼神对视,墨玉卿镇定的点了点头。
宁挽歌总觉得这二人要做什么大动作,所以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脚步,站在了费子瑜的身侧。
“回禀皇上,草民是特地来北渊国。前不久我傲龙山庄的镇庄之宝,冰凌琵琶被有心之人给夺走,此人非但不归还,还扬言此物是他的。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