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力亦是无损,武田巢月可坐享其成,有何不好。”
说到这里,明智光秀面sè一沉,言道:“不过李晓,德川,佐竹,真田,马场等人皆是当世名将,换我织田家之中,亦难有匹敌之将,所以必须乘此机会,以重兵猛击,以势压人,不给他们喘息之机会。”
织田信忠听明智光秀之言,当下合掌言道:“既然如此,就一切听明智大人的意见吧。”
就在织田信忠,明智光秀准备发布,全军出击的命令之时。
织田军的物见番头,却在这时于阵幕外求见。
织田信忠闻此不由猜测言道:“莫非李晓,德川他们弃北方城而走,如此我军之计划,就不能全功了。”
织田信忠现在最担心就是,武田军不给他们一决战的机会。
织田长益亦露出忧sè,反是明智光秀一副得失淡然的模样。
这时这名物见番头已进入阵幕,向织田信忠禀报言道:“参见主公。”
明智光秀轻轻地问道:“难道有什么紧急军情么?”
而织田长益亦是迫不及待地问道:“是不是,李晓,德川家康他们,率军势离开北方城了?”
这名物见番头,听织田长益之言,当下讶然,言道:“原来一切,都在大人意料之中。”
听这物见番头之言,阵幕之中三人脸上表情,当下各是不同。
“混账,什么意料之中。”织田长益不由怒道。
织田信忠不由叱道:“什么举世名将,不过是不敢一战的懦夫。丢了北方城,我倒要看李晓,德川如何向武田巢月交代。”
明智光秀平静地问道:“那么武田军离开北方城,去哪里了?”
这名物见番头,当下回答言道:“回禀rì向守大人,武田大军离开北方城之后,以三河军团为突前,飞驒越中军团次之,坂东军团再次之,而上野军团,骏河军团,南信浓军团驱后,直奔关原而来。”
“关原?”
明智光秀,明智秀满二人皆是惊呼。
而织田长益,在地图上搜索之后,当下也是啊地一声,跳了起来,言道:“你是说,武田家增援北方城的大军,居然不退反进,直逼大垣城而来!”
“正是。”
这名物见番头沉声言道。
“这怎么可能?”
“李晓,德川家康,不是只有六万大军么?,怎么敢主动,向我寻求决战?”
织田信忠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沉声言道:“这必然有什么yīn谋,在于其中!”
时间倒退回两个时辰之前。
就在上野军团,骏河军团赶到北方城的一刻。
飞驒越中军团本阵之上。
李晓,德川家康,佐竹义重,真田昌幸,马场信房五人坐在马扎之上。
五人各自坐着,沉吟不语。
马场信房首先开口,言道:“此来,巢月公,准备以信廉公作为前线军团总大将,负责统筹上野,飞驒越中,三河,坂东各路军势,守备北方城。”
听马场信房之言,另外四人都是老谋深算之辈,当即就猜了武田信繁的意思。
站立李晓身后的大将,马场昌房当即问道:“父亲大人,信廉公现在何处?”
马场信房言道:“正率领两百轻骑,赶来这里。”
德川家康起身,断然言道:“我不同意!”
德川家康之言,震惊四座。
马场信房身后,骏河军团的副将,一门众河窪信实之子信俊言道:“三河殿下,阁下怎可质疑本家之决定。”
德川家康将脸一板,喝道:“织田家十万大军,就在眼前,若是织田军大军压到,难道我们还等信廉公到场再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