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靠自己给他留下的基业也能活下去,可是这罪犯的名头他得顶一辈子啊。已经洗白了多年的于东成可是知道这黑了档案的悲惨。
听了于东成这么一解释,老爷子也沉默了,自己就这么一个孙子,不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吃这个苦,遭这个罪。
这人要是一进了监狱,那可就全毁了,再者说这事他也不光彩啊,如果别人听说老于家连自己的孙子都保不住,那以后他们老于家那还有脸面在市面上混啊?
老头子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事绝对不能那么办,于是问于东成到。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哎!爸,你也不是不知道,能找的关系我是都找了,就连张省长我也打了电话,可是张省长也说这件事不好办啊,毕竟书记和省长给订的调子,他也不好过多的插手干预。”
于东成所说的张省长正是清远省的一位副省长,当年就是从东口起家的,后来于东成来南#阳投资做生意,多半也是来投靠这位副省长的,两人的关系好着呢。
“嗯,这样东城明天你在带点东西过去,到张省长哪里看看,看看这件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如果对方肯谈,那就什么都好办,如果对方不愿意,那咱们再想办法。”
老于头话说到这里,眼睛里是寒光一闪,当年那个大变革时期敢打敢拼的武斗派头头的气势,这时候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嗯,也只能这样办了。”
大事上于东成一贯是要他老爹来拿主意,这次也不例外。
就在这时候,他们书房的大门‘砰’的一下被推开了,脑袋瓜子上贴着ok绷的于少东则是满脸得意的走了进来,原来老爸和爷爷商量事情的时候,他一直在门外偷听,这时候看到两人束手无策,他就忍不住闯了进来。
“爷爷,老爸,这件事你们不用太担心,方少都说了肯定会保我的。”
“混账!你还不知死活?”
于东成看着儿子洋洋得意,还有那不知悔改的表情,就恨得牙直痒痒。
“诶!和孩子发什么脾气,东东你给爷爷说说,那个方少是谁?”
老于头一看见孙子,脸色立刻就变得和蔼慈祥了起来。
“这方少啊,来头可不简单,他和那金小强是死对头,我这件事只所以这么干,可都是为了和方少搭上线啊。。。。。。。。。。”
于是于少东就又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还有这方少的来历给爷爷和他老爸介绍了一遍,而当老于头和于东成听到这方少的来头的时候,也都吃惊不小。
感情这儿子在京城并没白混啊,还结交了一两个有力的朋友啊!
这回好办了,有了方少作支撑,这件事可以转圜的余地就大了不少,毕竟方少的家族背景,他们两个都听过,如果他们家真的介入的话,那省委书记和省长这边肯定要卖几分面子给他们的。
心里有了底,于家父子也就不再慌张了,一家三代开始就在这书房里商量了起来,当听到方少在图谋金小强老爹手里的矿业的时候,老于头更是听得直流口水,就连于东成也跟着动了心思。
这两年国内因为矿业资源而爆发起来的暴发户可不少,于东成在省城忽悠了这么多年,虽然也赚了不少钱,可是和人家矿老板的发家速度比起来,那可以说是啥也不是。
人家只要把矿车一开起来,那就跟开了印钞机差不多,票子就跟流水似地哗啦哗啦的往口袋里流啊!
这金小强他老子金国柱这两年虽然很低调,可是即便是现在,省城的富豪圈子里也还流传着他当年发家致富的传说,当年他那几个大转折走的可是让很多人都跌破了眼镜的。
而现在他手里的矿业公司,那更是跟印钞公司似地不断再给他印钞票,那金小强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