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一个仿佛从遥远的彼岸飘过来的声音进入了阿卡德的耳中。
(是谁?是谁在呼唤我?)
“主人”
那个声音逐渐变大了,变得刺耳起来,比闹钟还要吵闹,比麻雀的叫声还要惹人心烦。
“主人。”
阿卡德猛然睁开了眼睛,此时他的全身都包裹在苍蓝色的火焰中,残破的身体上插满了铳剑。有一把剑正插在自己的胸膛中,但是一个人却阻止了它的前进,阻止它破坏心脏的举动。
“主人!”
西洛斯维多利亚大声喊道,她抓着銃剑的手已经燃烧了起来,碧蓝的鬼火顺着她的手臂开始席卷她的全身,用不了片刻她也会和阿卡德一样变成一个火人。火焰在死之河中蔓延着,燃烧着,仿佛要把一切烧尽,仿佛化成了一只吞噬一切的苍蓝色的大蛇。
“燃烧起来了,”高妮珂兴奋的说道,“他的世界燃烧起来了”
“那股火焰是什么?”
萝拉疑惑的问道,看起来并不是魔法,但是却有着莫名的压迫力。她身边的莎兰并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的望着这一切,似乎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我主的火焰本来就拥有盛纳一切恶之力,”瑞娜丝忽然低声说道,“包容一切的恶也是毁灭一切的恶。”
也许是错觉,萝拉发现她们三个人三种情绪似乎处在一种奇怪的同步状态,三个人简直像是变成了一个似的。萝拉相信不管问谁,最后得到的都是瑞娜丝的答案。
火焰中纳粹的士兵在尖叫着,十字军在尖叫着,骑士们在尖叫着,怪物们在尖叫着,死之河中所有的生命都在尖叫着。他们在火焰中逐渐化成了灰烬,相信用不了多久整个死之河都会燃烧殆尽。
西洛斯感到手失去了知觉,此时她所能做的只有一遍遍呼唤主人,她的力量无法阻止刀刃前进,她也不是被圣本的力量吞噬的安德鲁森的对手。
“吵死了,女警。”就在她处于绝望时阿卡德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你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妙呢,就像破铜罗一样,让人无法安睡。”
阿卡德睁开了眼睛,他用手抓住了安德鲁森的銃剑。
“安德鲁森啊,在五百二十三年前的那一天,在那个黄昏的荒野中被你打倒也不错呢。把我的心脏交给你也不错呢,但是事到如今已经不行了,你已经打不倒我了。”
阿卡德用力捏碎了銃剑,他身上的苍蓝色火焰也被瞬间震开了。阿卡德的身体变得模糊起来,仿佛处于现实与虚幻之间,仿佛由鲜血组成的生命。
“已经丧失了意识的你是做不到的!”
阿卡德的身体再次实体化了,此时他宛如被囚禁的囚犯,全身穿着黑色的拘束服。阿卡德咆哮着向安德鲁森冲去,大量的血聚集在他的手上变成了一把尖锐的刀刃。
“阿卡德”
望着阿卡德的背影伊特古拉想起了父亲的话。
伊特古拉啊,世界上存在着许多不死的怪物。见到他们时我常常在想,他们真是不死的存在吗?他们大多数都在渴望争斗,渴望沾满了血的战斗,简直就像是哀嚎的狼一样。但事实上他们并不是在追求战斗,而是在追求死亡时的哀嚎。
吸血鬼阿卡德,不死者,不死的王,那个男人经历过不知多少战乱的岁月,吞噬了不知多少绝望的人们。他什么都没有了,自己的城堡,自己的领地,自己的子民,想念的人的心和他自己的心都是
他只是从一个战场战斗到下一个战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去,为了让自己消失的一干二净而一步步的不断走下去的恶鬼。在我看来吸血鬼是个可怕的统治者,而夜晚的不死怪物们是非常弱小和懦弱哭泣的小孩子而已,他们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