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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了房门,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还洒了法国香水,首先证明被杀的女子不是范凌云。回想他们死去活来的情爱,许俊岭的心口就悠了好几下。环视屋子,鱼缸醒目地蹲在根雕上,一缸清澈透亮的水,仿佛根本不存在似地。正想范凌云说的鱼翻肚,里面却有了两尾金鱼,大大的眼睛,摇头摆尾,不断翕动的嘴巴,仿佛在说着没完没了的情话。范凌云说过,那尾大点的是他许俊岭,小巧的是她自己,看着那份自由自在的样儿,多么幸福啊!

    兴冲冲走过去,鱼缸里却什么都没有。仔细看,缸底淀着一层漂白粉末。除此,便是装了八成满的一缸水了。

    “凌云——。”馨香犹在,人去楼空。许俊岭一头栽到床上,闭目思量,范凌云怎么就联系不上了呢。屋里收拾得整洁c温馨,不像负气而走,离他而去的样子啊。她会不会在恶作剧,甚至就泡在浴缸里过游泳的瘾。许俊岭起身,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把整个屋子,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确信她不会跟孙悟空那样变成一支笔,或者一只口杯后,他再一次拨响了外交部范凌云办公室的电话。

    “请问,找哪位”接电话的是个女性,却鼻音很重,不似范凌云清脆悦耳。

    “范凌云在吗”

    “不在。”

    “去哪儿啦”许俊岭穷追不舍,摆开问不清楚就誓不罢休的架势,听对方没立即回音,他又加了句,“我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男朋友都不知道她随外长出访啦。”对方显然有小瞧的意思。许俊岭要反击,又觉得不值得跟一位陌生人去计较,便打消了追问去哪个国家的念头,却又十分不忍地放下了话机。

    雪后是个响晴天。许俊岭趴在床上脑子里却出现了幻觉,似有若无地抱着范凌云。她的身体像雪一样松软冰冷。他把她压挤在床上,透彻地感受到像跌在冰上一样,冷意飞快地传达到了全身。可他不忍心放开,因为体内有一种意外的c与以前经验截然不同的激动。快感在身体打着寒噤中到来。裤头喷湿了,许俊岭去壁柜里找换的衣服时,突然发现范凌云的衣裙内裤胸罩什么的全没有了。情况不妙,许俊岭转身地毯式地在屋里搜寻一遍,终于在茶几上发现了房门的钥匙。接着,又在烟灰缸下发现了纸条。上面写着——

    俊岭。我们俩不合适,回到你妻子儿女身边去吧!

    我这次随外长出访中东,回来后去澳大利亚使馆工作。

    也许,那里才是我托付终身的地方。

    “去吧。都去吧。一切都去吧。”许俊岭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泪水,窗外皑皑白雪折射进来的缕缕光线,仿佛千万根针刺进来,刺进他的心脏。于是他像一台走空了的机器,在房间转着圈,转呀,转呀,最后疯了似地嚎啕大哭起来。哭着,哭着,他冲进浴室,在哭声中放了一缸温水,便脱得一丝不挂地钻了进去。

    不知谁说的有这么一个定律,餐桌上的面包如果掉到地上,百分之九十是涂着果酱的那一面贴地。范凌云的离去,使许俊岭体会到年龄差异所带来的思维区别。范凌云的爱像雷阵雨,来得猛也去得快。可就苦了他许俊岭一个啊!

    洗罢澡,一人呆在豪宅挺没意思。四合院老太太立遗嘱要给娜娜,可娜娜还小,老太太也没过世,何况杜雨霏是娜娜的法定监护人,他又是杜雨霏的法定丈夫,刘朝阳再耍卑鄙的手段,四合院总到不了他的名下。

    许俊岭决定回四合院去,甚至为摔茶杯而后悔。大奔穿行在雪沫冰碴里,凛冽的寒风仍在带哨儿似地“呜儿——,呜儿——”地叫着。

    东厢的灯亮着,窗棂上映着杜雨霏拿着课本来回走动的影子。许俊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进了屋,把杜雨霏买给他的驼绒围巾挂上衣架说,“公司有应酬,又回来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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