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辗转很久,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巨响,心也紧了起来,我赶忙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停了好几辆车,其中有一辆很熟悉,那是纪默的,还有一群人影……
这觉是睡不成了。
我穿好衣服,打开房间门往外走的时候,听到了纪远的哀嚎声,我赶忙走出去,一群人正围拢着纪远打,纪默一身凛冽的从一个房间走了出来,见到我,他疾步走到我面前,“谁让你住到他家来的?”
我咬牙,“你凭什么打他?”
纪默一把扯住我的胳膊,望向我走出来的那个房间,“你睡那个房间的?”
他扯着我到了房间,站在床边看着床,我冷笑,“你担心我和纪远出轨吗,我没有你那么无耻,我不会婚内身体出轨。”
纪远的痛苦声从外面传来,我紧张地咽着口水,“你放开纪远。”
纪默深邃的眸子闪过狠厉的光芒,“他该打。”
我握起拳头,作势要捶向自己的肚子,“你放过他。”
纪默眼眸眯着寒意,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我顺势一拳捶向肚子,当然不会很用力,纪默倏地转身,喊了一嗓子,“住手!”
我推开纪默就往外跑,纪远正躺在二楼的楼梯口处,我扑过去,“你怎么样,对不起,我又连累了你。”
纪默一把将我抱起来,“就是教训他一顿,没让他伤筋动骨。”
我用力往下窜着身体,“你放下我,你这是非法入室。”
“非法?”纪默眉梢挑着抹yīn狠,“别忘了你的身份,有你在的地方,我去哪里都是合法的,不合法我也能变成合法。”
他又变成了那个嗜血的恶魔,我冷笑一声,“我明白了,我现在就走,你不要再为难他了,我来这里只不过是想脱离你的监视,好寻找机会去医院打胎。”
我知道再留下去对纪远没有好处,转身就走,纪远喊住我,“对不起,没照顾好你。”
纪默冷戾道,“我的太太用你照顾吗?”
我就见不得纪默在纪远面前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很快就不是你的太太了,而且我喜欢被他照顾,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纪默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一挥手,那些男人都撤走了,纪默脸上的yīn霾肆意喷薄,“打不打他,要看你们做了什么,不要一次次践踏我的底线,纪远,这是最后一次,你知不知道慕家老二的私生子被撞成了植物人?”
我紧捂着胸口,下意识喊出声,“纪默,你说什么,你敢?”
纪远闭了闭眼睛,又看向我,“丹丹,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
“我纪默的太太用得着你照顾?想好好活着就不要那么多不该有的心思。”
纪默说完扯着我就走。
上了车,我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假寐。
一路无言,车厢内的气氛沉静如水。
纪默送我上楼,我没有反对,回到卧室,我往床上躺去,“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纪默在门边站了一会,脸上的戾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沉凉,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透着抹难以言喻的苦痛,声音也低沉了下来,和方才在纪远家剑拔弩张的那个人简直判若两人,“丹丹,只要你生下这个孩子,怎么样都行。”
我闭着眼睛,心里一片荒芜,“只要让我打胎,怎么样都行。”
纪默叹息一声,“你再给我一点点时间,好吗?”
“我早就不会相信你了。”
“丹丹。”纪默低哑的声音含着无与lún比的决绝,“我是不会让你打胎的。”
我疲累的不想说一个字。
纪默又走过来抱着我,脑袋在我的胸膛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