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骂,他一次次在纪家人面前强调不会跟我离婚,可是以前我没有触碰过他的底线,如今六七个月的相处总抵不过三十年的母子和姐弟情分了吧。
我竭力稳定心神岔开话题和他们打太极周旋着,好在这座城市的警察出警速度还算可以,当郁管家说外面有警察来了的时候,我笑道,“让他们进来吧,我报的警。”
空气瞬间凝固了,短暂的沉静后,纪默不可思议道,“丹丹,你怎么了?”
我又扬起了嘴角的弧度,“你问你妈和你姐,你妈给我下的引产yào是你姐给的,现在我手上有证据,我当然要报警。”
纪默凛声道,“什么证据?”
纪晨和诺蓉同时起身朝我扑来,“jiāo出来。”
我一边躲闪,一边镇定地说:“我当然会jiāo出来,我会jiāo给警察,而且我已经备份了。”
透过落地玻璃窗,我看到了警察走进来的身影,我转身就要迎出去,纪默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将我打横抱起往楼上走去,纪默把我抱进书房,三下五除二从我的风衣兜里掏出手机塞进了他自己的衣兜里,他把我按在沙发上就往外跑。
就差一步的距离,纪默一脚踏出门外甩上了门,只听砰砰两下,我就拧不开里面的反锁了,纪默沉声道,“丹丹,别费力气了,这是双保险的指纹密码锁。”
我绝望地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上,我想哭的,喉咙口像被针刺扎着,疼的难受,可是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地面,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混沌的一塌糊涂。
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拉扯着我,向左,可以保住我的家庭保住爱我的丈夫但是只能忍下失去孩子的仇恨;向右,我可以畅快淋漓地为我的儿子报仇雪恨却要失去那个柔情的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眼睛酸痛不已,我听到了纪默的脚步声,滴滴两声,纪默推着门,而我依旧靠着门板,我的身体随着他推门的动作移动了两下,纪默的脑袋探进来,“宝贝儿,你怎么坐在了这里?”
他侧着身子挤进门内,把我抱去沙发上,心疼地抚着我额前的发丝,眸子里的柔情似水般溢出来。
我呆呆地看着他,幽幽道,“我还可以报警的,我的证据在手机里,是一段视频,你可以自己看看,我真的备份了好几份,你随意删。”
纪默面部线条绷着抹沉重,抿唇道,“一定要这样吗?”
我点头,大概心痛的麻木了也就流不出眼泪了,“是,总要有人为我儿子的死买单,我现在知道了,你姐也参与了,而且是你姐指使你妈做的。”
纪默沉沉地吸了一口气,“我说过了,我妈不是罪魁祸首。”
“是,我知道,我爸也有份,我且让他得意着,总有我要收拾他的时候,一个也跑不掉。”
纪默就这样定定地看着我,良久他抱起我往卧室走去,“饿了吗,想吃什么,我让郁管家给你炖了鱼胶,过几个月我们再要个孩子。”
我扑倒在床上,“你出去,我不想听你说话。”
纪默把手机塞到我的手里,“我没看你手机,也没有删除什么视频,丹丹,你不觉得奇怪吗,上次的视频是谁给你的,这次的视频又是谁给你的,这才是处心积虑的人吧,你好好想想吧。”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这才仔细的想视频的来源问题,这个人一定是和纪家有什么恩怨,同时又很了解我们之间的过节,这是在帮助我,还是在利用我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管怎么说,这个视频暴露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诺蓉给我下yào是受纪晨的指使,这么说来,最恨我的人是纪晨,我和她本无仇无怨,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针对我。
我拿过手机打开邮箱,给对方回复:你是谁?上次的视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