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晨开上车子愤怒地冲了出去,纪默直皱眉头,自言自语,“有这劲早把男人治服了。”
我饶有兴趣道,“怎么治服?男人是不是喜欢女人在床上治服?是不是要你姐天天诱惑翟总?”
纪默拍了下我的后脑勺,“不许这么说我姐。”
这件事就像一个chā曲似的,在我的生活里一晃而过,不过从此我对姚清珠的认知模糊了很多。
周五姚清珠约我吃饭,当纪默打来电话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时,我说:“我去和清珠吃饭。”
“不许去!”纪默命令道。
“我就去。”
“你跟什么人做朋友不好,为什么偏要和这种三观不正的人做朋友,以前我的话你不相信,现在你亲眼看到了总该相信了吧。”
我又为姚清珠辩解,“她不是三观不正,她是识人不清,是渣男手段太高。”
“你……”纪默很生气,霸道地命令,“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
“要你管。”
我没有理会纪默,准备下班后直接开车去我和姚清珠约定的餐厅,可是……
当我走出办公楼走到停车场,我拿着车钥匙按下解锁键差两步拉开车门,众目睽睽下,猛然窜出来一个人影不由分说搂着我往外走去,我看着同事惊讶的眼神,就要挣开纪默的束缚,他低声道,“你要是想让别人知道你是世冠集团的儿媳fù,尽管折腾。”
好吧,在纪总强大的威力下,我不得不随着他的步子离开,他还一把抽掉了我手里的车钥匙。
纪总带着我上了马路对面两百米处的宾利,刘叔已经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恭恭敬敬的把我请了进去,纪默把我的车钥匙塞到他的手里,“把太太的车开走。”
黑色宾利窜向了车海,纪默紧绷着脸,“你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好赖人不分是吧。”
我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道,“这件事情里,最该谴责的不应该是头号渣男翟总吗?你总揪着姚清珠不放有什么意思,她只是馅进去了无法自拔,再说了,你怎么确定姚清珠现在是真的爱翟总还是不惜以身体为代价报复他呢?”
“你们约在哪里?”
“什么?”
纪默瞪了我一眼,“我陪你一起去,不然我不放心,我好好的太太,三观正的姑娘,可别被做小三上瘾的女人带偏了。”
我捂着嘴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怎么那么容易被带偏,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你是二十四岁小孩。”
我们到餐厅的时候姚清珠还没来,等了十分钟,姚清珠才到,看到纪默,她含笑的眼眸暗了暗。
姚清珠在我们对面坐下,咬了下唇,低低的声音带着抹诚恳,“纪总,对不起,我不是要破坏你姐的婚姻。”
纪默摆手,“今天我只是丹丹的老公,死皮赖脸的跟着蹭饭的。”
这句话说的还像那么回事。
姚清珠讪笑一声,大方地说:“纪总想吃什么,我请客。”
纪默在,我们也说不了女人间的话题,更没有来得及细问那天的事情,不过事情也明朗了,姚清珠和翟加木不知是郎有情还是妾有意,反正两个人又搞到一起去了。
饭后各回各家,纪默礼貌地提出送姚清珠,她拒绝了,纪默也没有坚持,我在路上给姚清珠发微信:要是能离开翟总就离开吧,不想看到你这样,说出去总是不好听,万一纪晨再找你麻烦。
姚清珠回:我心里有数,不用担心我。
我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纪默调笑的声音在车厢漾开,“给姚清珠发消息呢?”
我立马把手机屏幕按在胸前,“不许偷窥我。”
纪默哼了一声,“还用偷窥?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