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诺蓉望着我的肚子,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怎么样,有没有胎动?”
“有。”
“动的多吗?”
“拳打脚踢的。”
诺蓉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弧度,“小默几点下班,等会一起吃饭,有事和他说。”
婆婆大人示好,我自然接着,“一般六点就到家了。”
纪默回来的时候,看着诺蓉蹙起了眉心,“妈,你又跟丹丹说什么了?”
诺蓉不自然地笑笑,“你自己问丹丹。”
我赶紧接话,“妈就说等你回来我们去吃饭,没说别的。”
纪默的神色松了下来,“那走吧,丹丹饿不饿?”
“我一天吃四五顿,不饿。”
我们找了一家餐厅的包间,诺蓉来来去去无非就是让纪默在公司的事情上用点心,不能让纪远扎下根。
这些话想必纪默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只一个劲“嗯”“啊”的应着,说到最后他都有点烦了,无奈道,“妈,今天的菜不错,您多吃点,我先上个卫生间。”
纪默走后,诺蓉盯着我的肚子,“预产期什么时候?”
我笑了笑,“还有三个月。”
诺蓉神思有些恍惚的点头,“嗯,好好照顾自己。”
我只当她是母亲的本xìng流露,嘴角噙笑,诚恳道,“谢谢妈。”
这是我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叫她一声妈。
诺蓉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笑容,勉强勾了勾唇,夹了个海参放在我的餐盘里,“吃吧,多吃点。”
我拿着筷子就低头吃了起来。
散场后,纪默问我,“妈如果跟你说了什么,你别往心里去,凡事有我,你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往我身上推就好了。”
我诚恳道,“她今天真的没说什么,你回来之前她跟我说话的语气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纪默握紧我的手,黑眸的笑意流溢出来,“妈会接受你的,只是时间问题,她心眼不坏。”
这个问题暂且不讨论,不过我也没有那么傻逼去说他母亲的坏话,虽然心内腹诽的厉害,我还是装作乖巧的点了点头,回握住他的手。
这天晚上睡到半夜,我突然感觉到一阵肚子疼,我以为只是孩子在动,也没有太在意,可是过了一会又痛了起来,我只得推着纪默的身体,“我肚子疼。”
纪默激灵一下坐了起来,声音焦灼,“怎么了?”
我咬着牙,音线痛苦,“肚子疼。”
纪默打开床头灯,急急忙忙地往身上套着衣服,“我们去医院。”
我安慰他,“你别着急,现在又不疼了。”
纪默眉头紧蹙,声音沉凉,“疼了多久,怎么个疼法?”
“就疼了两下。”
纪默的手又摸上我的肚子,“哪里疼的?”
正说着,我的肚子又疼了起来,我忍不住咬着牙,纪默慌乱地套好了衣服就开始脱我的睡衣,跳下床拿起我的衣服就忘我身上套着。
穿好衣服,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步履急促地小跑着往外走去,痛感一波一波的袭来,郁管家急急忙忙披着睡袍就跟着我们上了车。
纪默yīn沉的嗓音竭力保持着镇定又难掩那抹颤抖,“丹丹,你坚持一下。”
幽凉的月色透过车窗散落进来,我倒在郁管家的怀里,感受着飞一般的车速和潮水般袭来的痛感。
突然xià tǐ感觉有什么东西奔涌出来,我的手死死拽着郁管家的胳膊,“下面。”
郁管家的手伸下去,胳膊抖了起来,“先,先生,是,血。”
车子在静谧的夜里“吱”的一声剧烈刹车,纪默的声音满是不可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