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我又有什么办法,何况二十万对我来说,足以解决我家目前的困境了。”
我暗暗叹息一声,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姚清珠走前充满希冀地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对二十万的事上点心,我又给纪默打了个电话过去,问他昨晚的话算不算数。
“回头我让律师起草一份协议,姚小姐在协议上签字,我就转账。”纪默的声音一本正经。
周末,纪默主动让我给姚清珠打电话来家里玩,姚清珠二话没说就来了,她刚进门,纪默就把我和姚清珠叫进了书房,从文件夹里拿出几张纸递给姚清珠,“姚小姐,这是我让律师拟的合同,如果没有问题,你就签字,如果有问题,我们再协商条款。”
我的脑袋凑过去一字字看了起来,意思就是二十万买断姚清珠一年的精神病院之灾,以后姚清珠不能再以此为理由找纪晨的任何麻烦。
我抬眸看着纪默,他想的可真周全,自己花20万买断了他姐姐的麻烦,而他这个姐姐却一个劲的在给他找麻烦。
姚清珠丝毫不犹豫地说:“我签。”
纪默从笔筒里拿过签字笔递了过去,姚清珠就迫不及待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一式三份,姚清珠都签好后,纪默就把合同收起来了,我问:“你不签吗?”
“我姐签。”
不过纪默说到做到,他收好合同后就给姚清珠转账了,并说:“等我姐签好字,我再把合同给姚小姐一份。”
我看着姚清珠眉飞眼笑的样子,心里一时五味杂陈,我没有问纪默这二十万的数字是怎么来的,而我也私心没有多帮姚清珠争取,如果这笔钱是纪晨来出,我一定会竭力讨价还价的。
我们从书房出来不久,纪远和顾晓乐就到了,姚清珠一改往日的沉默不言,跟顾晓乐和纪远说说笑笑话也多了起来,整个人精气神十足,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
看到姚清珠的改变我也很欣慰,别管钱多钱少,她满足了,快乐了,就是好事一桩。
后来没人的时候,我问起纪默,为什么只给二十万,纪默温润的眸子严肃起来,“如果不是你,我一分都不会给她,从她跟一个不足够了解的男人上床开始,她就拉低了自己的身价,从她知道翟加木已婚还继续跟他上床那刻,她就不值得同情。”
呃,我默默地扶额,过了一会又问,“那我跟一个一点也不了解的男人结婚算什么?”
纪默笑着搂上我的腰,宠溺的眸子看着我,“我支付了半套房子,起码的诚心还是有的,再说了,我给了彩礼和房子,到现在不也没有……纪太太眼光多好,看男人一看一个准,才不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
我叹口气,幽幽地说:“我看人要真那么好,就没有机会认识你了。”
纪默脸色刷地变了,很快又吻上我的发顶,“累不累,我们去那边坐会。”
我摇头,牵着纪默的手,走在别墅区的小河边,看着晚风吹拂着河面dàng起的涟漪,思绪翻飞,怀着庄文凯的孩子嫁给他,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直到走累了,我和纪默才往回走去,我远远地看到大门口处有两个熟悉的人影,不由蹙起了眉头,脚步也慢了下来。
纪默心细地看出了我的变化,“你怎么了?”
“我爸和我妹妹来了。”
纪默语气轻松,“本来我们就应该去你家拜访他,你一直不让。”
我疑惑道,“我的关注点是,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难道是庄文凯告诉他们的?那当初庄文凯又是怎么知道的?我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还没有到门口,古来旺和古欢就迎了上来,古欢跑到我身边亲热地挽起我的胳膊甜甜地叫着二姐,“爸爸说你和姐夫离婚又给我找了个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