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勾着抹鄙夷,看向纪默,“你要是能给我儿子传承个皇位,倒可以学学汉武帝留子去母,我也能死的甘心。”
纪默方才还温润的眸子这会变得冷冽起来,“什么死不死的,有了孩子我们就是一家人。”他又将目光抛向诺蓉,语气坚决,“妈,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解决好,你要是愿意帮我更好,不帮我自己也能搞定。”
“我还是接受不了你不能生育的事实。”诺蓉冷着一张脸,“除非你跟我一起去医院。”
纪默答应的很爽快,“好,周一吧。”
诺蓉原本精致的妆容顿时颓废了,她紧盯着纪默,眼里闪烁着复杂的神色,眸光一点点抽离,只余一片寸草不生的绝望,她的牙齿使劲咬着嘴唇,像是在竭力隐忍着什么。
纪默心疼地安慰着,“妈,没关系的,这不现在……”
诺蓉脸色铁青,撕心裂肺地吼道,“你懂什么?你,你……”她嘴唇哆嗦,声音颤抖,“你知不知道,我,我……”
我那个高贵的婆婆此刻就是一个失去了理智的fù人,她胳膊都在颤抖着,修剪的好看的指甲抄了两次手包才拿了起来,转身就走,由于脚步太过急促毫无章法,还撞到了门上,纪默焦急道,“妈,你没事吧。”
诺蓉没有理会纪默,也没有回头,就这么急吼吼地走了。
再看纪默,眼里的深邃透着抹不忍,然后yù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丹丹,让我一个人静一会。”
我看了纪默两眼,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默默地走出了书房。
过了半个小时,我端了一杯咖啡进去,他正抱着笔电工作,我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纪默柔声道,“这些事情让佣人做就好。”
我把咖啡放在茶几上,第一次关心这个男人,“我就是进来看看你。”
纪默眼神柔和地朝我伸出手,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他一把将我搂在怀里,男xìng的醇厚气息包裹着我,他呼出的气息轻轻痒痒烫着我的耳际,“丹丹,我愧对你,也愧对我妈,对不起。”
我双手温柔地轻抚他的背,“是我愧对你,除了你,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对我这么好。”
纪默的下巴在我的脖颈蹭着,张开嘴轻轻咬了我一口,“我们以后好好的。”
房间里很静,他的怀很宽很暖,他的气息裹着蛊惑人心的力量,第一次,我想表达我的情愫,“谢谢你保护我,给我一个家。”
纪默嗓音微哑,“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好。”
一个字,我说的果断干脆,我的心里沉甸甸的,满满都是对这个男人的感激。
“好了。”纪默推开我,“你去写毛笔字,我工作。”
方才的温情被他一句话抹杀的干干净净,我咬牙瞪着他,“你是不是神经病?”
纪默重新抱过笔电,右手滑着鼠标,看也没看我一眼,“检讨书不合格你就永远别出门,自己看着办。”
我写!我写!!我写写写!!!
我走到书桌后面研磨铺宣纸,拿着毛笔盯着沙发上的纪默,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就在写下了“纪默”二字,还不忘在他的名字旁画了一只乌龟。
就这样,我写一遍他的名字,画一个乌龟,整整写了两张纸,我这才叫纪默,“来,你看看我现在的字练的怎么样?”
纪默放下笔电就走了过来,他站在书桌后低头瞅着纸,怒极反笑,“你是有多恨我?”
我看着他的脸,一本正经地说:“别动,你脸上有脏东西。”
纪默抻长脖子,“在哪里,帮我弄掉。”
我伸出手猝不及防在拿着毛笔在他的脸上画了个大大的叉号,便恶作剧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