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都是他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打理一切,包括上学的经费。他是个性格幽默,说话风趣的家伙,时不时地就喜欢调侃自己。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避免不了哭笑不得的事情。后来她才得知,他竟然是个智商极为卓越的小偷?
这一点,她是亲眼见证过的。他本身就记忆力过于常人,而且极为擅长破译密码或者开锁。这些还只是鸡毛蒜皮,他还精通很多格斗技术。不按常理出牌的个性,经常把警察玩弄于鼓掌之间。心里面挥之不去的总还是那么多的疑问,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深不可测,他背后似乎还有更多的故事。她到现在都不曾看透,那邪魅玩世不恭的笑容是怎样的心境?
可是,不得不说他在自己这些不堪回首的寂寞岁月里增添了太多色彩。人生在世,总要这样去过的不是吗?一切,只在于顺其自然。
“华小姐,我想请求跟你换一下演出顺序。”黑裙女子略带祈求的眸光望着自己,又带点犹豫和尴尬。
思绪拉回了现实,华昀琤再次回过神来,有些惊愕自己竟然在今天神游多次。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那位女子,开口道:“对不起,你刚刚说什么?”这不能怪她,脑子里思考的问题太多,根本就没有去注意听别人的言语。
黑裙女子再次为难地开口,语气加急:“华小姐,我也是这个音乐会表演人之一。事情是这样的,我妈在音乐厅门口跟人发生了点争执,我实在放心不下要去看一看。我已经跟管理人员说好了,临时对调不要紧,只是出场顺序而已,所以下一场您先上,您看行吗?”
华昀琤听后,淡淡地摇头笑靥如花,声音柔如飘雪:“没事,你快去吧!”
“啊!谢谢啊!”黑裙女子像是喜极而泣般,拼命道谢后便又拼命往外跑去,似乎完全不顾什么外面的大雨。
华昀琤凝视着那逐渐消失的背影,眸光变得深远,惆怅而绵长。有家的孩子,多好啊!那个黑裙女子相貌稍许平庸,但气质不错,不过听口音应该不是上海的。很明显是家里人看到自己孩子的成就,特意大老远赶来捧场,却因没经历过大城市而跟别人发生了争执。
唇边的浅笑变得苦涩,化成了线。只可惜,哪怕自己实现了梦想,也不会有人与她分享胜利的喜悦了——
岁月何其短暂,一切都化成沫影。无尽的孤独,长年厮守陪伴;血腥的噩梦,常年厮守共存。
森海塞尔音乐厅,现已正式改名‘上海音乐厅’,属于少有的欧洲传统风格。大厅的主色调为海上蓝,乳白色十六根合抱罗马柱支撑起高达一百英尺的穹顶。天花板呈现海蓝色,美丽的金色雕花镶嵌在上光彩夺目。四壁宛如涂满古老印花的万花筒,搭配上低奢华的暗蓝。
华昀琤神色忧郁地伫立在最中央,那久违的感觉,多么熟悉c留恋
水晶灯光幽微,一束苍白的月光从穹顶宽阔的天眼窗里倾泻而下,照亮了台中央之人。白色礼裙采用最轻的薄纱面料设计,将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勾勒得更加栩栩如生,超脱尘俗。后为露背设计,完美的蝴蝶谷沐浴在皓月光辉中,超长的裙摆仿若美人鱼尾,细纱上点缀之晶钻好似天际的星子散落,恍然如梦。
她像是古希腊的月光女神宛立中央,绵密如海藻的长卷发披散于香肩。绝美脱俗的容貌,凝聚于日月精华的眼瞭望观众席,终于唱响了那首古典天籁之曲《thelight一fthepris》,中文译名:《棱镜之光》。
这首曲子并非世界音乐大师所作,而是五年前她本人亲自所谱。歌曲主旨就在于:回忆之旅,随风而行。荡漾在白云间的棱镜光辉四射,烙在眼眸,映在心底永久不散。
用最纯粹圣洁古老的美声唱法演绎,洗净最深处的心灵之根。美声唱法起源于意大利,特征就是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