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贵心里憋不住,就把朋友们开玩笑的话,整箩筐倒了出来,最后痛心疾首般地喊道:我他妈受不了!
宝贵这边是迅雷闪电,姚小姐则来了个和风细雨。
她丟下梳子说:荣宝贵,你说你交的都是些什么样的狐朋狗友啊?我现在是跟你一道生活的女人,你就没有一点自信?别人胡说八道,你也当回事吗?我看你以后别跟他们喝酒为好。
宝贵说:我估计邻居们都在暗地里笑话我。
姚小姐说:行啦,疑神疑鬼有意思吗?你就把宋玉平当成一般的跑堂,他干活有问题,我们可以辞他,你看他现在的表现,舅舅都夸他了。
姚小姐把老高抬出来,希望宝贵打消乱七八糟的念头。
宝贵气得不坑声。
姚小姐就走到宝贵面前,端出女人的杀手锏。她坐在宝贵的大腿上,双手搂抱着宝贵的脖子,摇来摇去说:行啦!我们早点睡吧?
宝贵架不住姚小姐的媚态扑哧笑了一下。然后抱起姚小姐俩人就滚翻在了床上
房门外,金红贴着窗户听里面的说话,当灯灭后,她就回到自己的屋里了。
日子摆放在时间的轮子上走得就快。
南京的梅雨季节眨巴眼就来到了。连续不断的小雨,将茶馆的生意变得冷清。
老高憋闷了几天,忍不住撑了把伞出门找娱乐节目去了。
姚小姐在姚府没有过来,在家带丽娜。
茶馆里就是宋玉平在侯客。
金红见此,就把新生带进茶馆,跟宋玉平坐对面。
金红故意让新生叫宋玉平叔叔。
宋玉平自从第一眼见到新生就在心里面捣鼓,这孩子是否姓荣。
不过,他没有敢问。也不会有人告诉他孩子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离开南京时,姚小姐已经有孕在身。
刚来时,能留下来混口饭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其他事情还轮不到多想。
今天,金红把孩子抱来,可是个机会。
宋玉平问金红:这孩子多大啦?
金红装出傻呼呼的样子说:我不太清楚,听阿姨说,大概是逃难时生的吧估计,两岁多喽!
金红故意逗孩子,问:新生,你几岁啦?
新生拍拍手呀呀说:几岁。
金红看着门外的雨水,说:这雨下的,有头没尾了。不然带孩子出去溜溜了。这孩子,跟他爸爸一点不亲。
说者有心,听者更有心。宋玉平问:怎么会不亲啊?有儿有女的多让人羡慕。
宋玉平想探金红的话。金红就故意说:听阿姨说,他爸爸从来不带新生玩,也没有抱过他。尽顾做买卖赚钱了。
宋玉平哦了一声说:男人有本事赚钱也是应该的,不过孩子还是要带着玩的。
金红说:我们可别谈主人家的事情喔,弄不好,饭碗砸了!
宋玉平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他轻声说: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你看外面的雨,又没有生意。我们聊天嘛!
金红没答应聊还是不聊,她只管逗孩子玩。
宋玉平叹了口气,把目光投向门外。
金红冷不丁地说:宋哥,我看这孩子,嘴巴和鼻子有姚太太的模子,可是这眼睛哎哟,象谁啊?
宋玉平脱口而出:那当然象爹喽
金红砸咂嘴,又摇摇头。没有给出定论。她要让宋玉平说,或者让他想。她的目的就是要让宋玉平对这个孩子感兴趣
宋玉平按照金红的套子往里钻。他开始端详孩子的眼睛。
两岁的孩子,能看出名堂吗?多数看不出来。人家说孩子这里长得象爹,那里有妈的特点,多数人都带点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