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受不了皇陵的生活,恐怕也只有她,才适合待在皇陵。
“九公主,你有何异议?”
夜挽歌只是怔怔的看着凤栖,也不回答。
玉绯萝心里急了,夜挽歌,你不主动站出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我把你跟凤栖的事情公之于众吗?
凤栖看着夜挽歌,淡淡一笑。
夜挽歌心里霎时就暖了起来,这样还能看到师父的笑容,真好。
“也对,九公主你能有什么异议,你和国师……”
夜挽歌心里一慌,打断了玉绯萝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有异议!”
凤栖顿了一下,疑惑的看着夜挽歌,她有什么异议?
“挽歌,不许胡闹!这不是你耍性子的时候。”皇后皱眉看着夜挽歌,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九妹莫不是怕了。”夜亦柔嘲讽的笑了几声。
“那九公主不妨说说,你有什么异议。”玉绯萝露出笑容,还算你有眼力。
“挽歌觉得,人就不用选了,不如,就由挽歌去皇陵守灵吧。”
“九妹,你……?”夜如墨拉了拉她:“这皇陵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夜亦柔同样惊诧的看着夜挽歌,这丫头脑子是秀逗了吗?居然主动请缨去皇陵。
“胡闹!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皇后一下子就急了,本来太后的死就让她开始抑郁,而这夜挽歌,如今更是让她的心情雪上加霜。
“母后,挽歌没有胡闹,皇祖母平日里待挽歌很很,现在皇祖母走了,挽歌是真心想去皇陵替皇祖母尽一份心。”
你!皇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夜挽歌呀夜挽歌,什么时候尽心不行,一定要跑去皇陵尽心。
如果夜挽歌此时看着凤栖,她就可以知道,凤栖那极具穿透力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三年,她在想什么,主动去皇陵三年,她可知道这三年,自己不能去看她,她也不能回来,就算是他违背命令去看她,也只能偷偷摸摸的。
明明前几日,还不是这个样子,为什么现在,她却要主动去皇陵。
“九公主可是想清楚了?”
“挽歌想清楚了,求父皇恩准。”
夜元帝疑惑的看着凤栖,如果是国师做法,这橄榄枝压根就不会落到她的头上,她怎么会主动站出来要去皇陵,按理说挽歌不可能会是这种主动的人。
“她要去就让她去咯,总不能因为她是国师大人的徒弟,父皇就偏袒她吧。”夜亦柔双手环抱,没好气的看着正在犹豫的夜元帝。
这……夜元帝为难的看了一眼凤栖。
凤栖袍子下的手咯的生疼,阿九,你到底是在干什么?
“就是,就是,这九公主都自己说要去了,皇上怎么还不发话。”
“本来这就是她自愿的,又不是我们有意为难她。”
南凌宸听着四周细碎的声音,俊美的脸上凝重的看着夜挽歌,她已经不是自己当初认识的夜小九了,如今她跟凤栖,就连心思,自己都猜不透。
去皇陵,亏她想的出来。
南凌宸抬眸看着凤栖身侧的玉绯萝,眼神变得幽深,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人都有种与生俱来的气质,玉绯萝她,跟凤栖很配。
那么这场闹剧,只怕也是她自导自演的。
“挽歌,你告诉父皇,你是真的想去皇陵。”
“是”
“这一去就是三年。”
“挽歌知道。”
“你要自己照顾自己,不满三年不能回来,中途不得外出。”
夜挽歌咬住下唇,重重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朕就准了。”
“多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