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让简然给他准备好衣服。
他同往常一般,起床洗漱、穿衣,一贯的泰然自若,让简然不免替他着急。她跟在他身后,早餐已经被她打包装好,准备跟他一起去医院看看。
“路上吃吧,贺伯语气很着急,好像挺严重的,人一直昏迷!”
“担心了?”
简然一怔,随即反驳。“他是你弟弟!”
吴浅深抬起她的下巴,他的眼对上她的眼,微微皱着眉。“你好像更关心他!”
“如果躺在医院的人是你,我会立刻晕倒给他们看!”简然撅着嘴堵道,害羞的不敢直视他深邃的眼。
咧嘴凛冽一笑,他俯身轻啄了下她的唇。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吃完饭去上班!”
他声音微微严厉,听在简然耳里,有说不出的失落。
像被人泼了盆冷水,简然虚脱的将保鲜盒搁在桌上,人倚着桌边坐下,她觉得自己被吴浅深隔绝在外,没有把她当做一家人。
……
吴浅深从家里出来直接去了医院,看到浅墨面无血色躺在床上,他黑瞳闪烁着寒凉的光
,面色冷清的让杨承翰和贺东给他汇报来由。
浅墨在酒吧与人发生冲突,对方人多势众,下手也狠。除了四肢有骨折、擦伤,伤的最重的地方在头部,导致他昏迷到现在。而且、
杨承翰顿住话,面带难色。
吴浅深挥手,让他继续说下去。
“对方是副市长的儿子,您交待报警,派出所说凌晨已经受理完,不再接受。”
“那就去分局!”
吴浅深面色严厉,语气也陡然转为不耐烦,一甩手打断了杨承翰的话。
贺东见吴浅深脸色难看,示意杨承翰过会儿再提这些。
他将吴浅深拉出病房,“大夫说要是六小时内醒不了,就危险了。大少爷,你还是去问问大夫,到底会出现什么状况。老爷交代,实在不行就转院,我已经联系好北京的医院,起码我们先把人治好了再说别的。”他叹了口气,又感慨道。“也不知道哪个好心人,今早我接到电话,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人给二少爷止住血,二少爷这样躺在地上,要是没人管还不知道能不能捡回来一条命!”
吴浅深蹙着眉头,一丝怔愕很快闪过眸底,眯着眼问道。“贺伯,谁给你打的电话?”
“一个女的,用的二少爷的手机。”
“好了,贺伯,看情况再说。你好好照顾浅墨,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吴浅深眼眸滑过一抹寒冷,淡淡地说了句。
从值班室出来,他拐进了安全通道。大夫说,目前只能观察,也不宜转院。
他捏着烟,拨了一通电话,隐隐的交待那边要拿到派出所的笔录,那边顿了顿,说有难度,搞不好根本没有案底。那边又说查查附近的监控,看看有什么可以入手的地方,让他放心。
吴浅深顿了顿,用脚碾着扔在地上的烟蒂,溴黑的眼扬着恐怖的怒火,硬生生的压下来。脸上露出男人霸道和凶狠的一面来,还没有人敢动他的人,他才不管对方是什么副市长的儿子。
突然,他似乎想起什么,眼眸里黑暗的东西在不停翻滚着,跟那边又追问了一句,他说了一个日期,让那边查查近期的出入境记录,他要跟浅墨一个航班的乘客资料。
挂断电话,他后背抵在墙上,烦躁的又点了颗烟叼在嘴上,出神的想什么事会让浅墨跟人发生争执。他了解浅墨的性格,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跟人大打出手,除非、
他想到了一个浅墨提起的名字,那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去想了,再翻出来,心中的情感是复杂而内疚的,唇边不由得泛起冷硬的弧度。
直到,燃尽的烟灰烫疼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