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贤在鱼市上转了一圈,把该收的份子钱一一收了上来,一切都很顺利,唯一让他不爽的是,老幺不见了。
老幺专门捕捉江里的名贵鱼种,是整个鱼市赚钱最多的渔民,应该上交给伏虎堂的份子钱自然也是最大头的一个,然而,他的人和他的破船,已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三天,这让徐文贤腰包里的份子钱少了一大笔。
“这个死老头不会喝的太醉了,把自己扔进江里喂鱼了吧?”
徐文贤在老幺的摊位附近转了一会儿,向周围的渔民打听老幺的下落,但没有一个人知道老幺去了哪里。
这时,一个身穿青色奴衣的少年拦住了徐文贤的去路,他看了看少年,唬道:“干嘛?”
叶皓咧嘴一笑,道:“你在找老幺吧,我知道他在哪。”
“你知道?”徐文贤的脸上浮现惊喜之色,“他在哪?”
“老幺在我主人家里,我家主人特爱吃鱼,尤其爱吃名贵鱼,听说老幺每天都能捕捉到名贵鱼,便差我把老幺请了过去,主人包下了他每天捕捉的所有名贵鱼,所以老幺现在不到鱼市摆摊卖鱼了。”叶皓笑着道。
“什么,这个死老鬼,居然敢吃独食!”
徐文贤脸上浮现怒气,双目一睁,心想:哼,看来他是忘了伏虎堂的规矩了,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带我去见老幺,少不了你的好处。”徐文贤微微一笑,让少年带路。
叶皓点了点头,带着徐文贤走出鱼市,沿着江边向郊外走去。
“你家主人是谁,不住在城内吗?”
走了一段路,徐文贤心中生疑,他皱着眉头,看着越来越远的鱼市,以及越来越僻静的四下里,有种不妙的感觉。
话音未落,叶皓陡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冲着徐文贤的面门一拳打来,重重地打在了他的鼻梁上。
啊的一声惨叫!
酸c麻c疼,鼻梁被打断的各种尖锐而凄惨的滋味,翻江倒海的袭来,徐文贤一屁股摔倒,酸泪哗哗直流。
然后,紧接而来是巨大的愤怒,他捂着鼻子一下子爬起来,瞪着少年吼了起来:“臭小子,你找死,敢打本大爷。”
“打的就是你!”
叶皓欺身扑上,冲着徐文贤的面门,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狠狠给他一记左勾拳,不等他摔倒,又给了他一记右勾拳,打得徐文贤彻底找不着北。
其实,徐文贤身板不差,比一般人都要能打,单挑人不成问题,不然他也成为不了伏虎堂的恶犬,但他不是魂师,所以叶皓能揍得他还不了手。
“好汉,住手。”
接连被狠揍,徐文贤的瘦脸肿成了胖脸,他知道这个少年厉害,敌不过,立即讨饶起来。
“我只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叶皓踩住徐文贤的胸口,“以前带着你一起在鱼市上收份子钱的花纹虎,去哪儿了?”
“你要找虎爷?”徐文贤哭丧着脸,血泪横流,“虎爷三年前就把鱼市交给我了,他早就不管这种小事了。”
“哦?”
“三年前,伏虎堂与大唐门攀上了关系,被大唐门全盘收了下来,现在的伏虎堂早就成为大唐门的产业。虎爷是伏虎堂的骨干之一,又是响当当的魂师,自然被大唐门收为外门弟子。”徐文贤憋屈着道。
“竟然是大唐门!”叶皓心头一惊,脸色变了许多。
见状,徐文贤嗤笑了笑,“虎爷如今替大唐门卖命,混的风生水起,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惹了虎爷,就等于惹上了大唐门,与找死无异。”
“你他么的废话真多。”
叶皓朝着徐文贤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脚,又把他提了起来,威逼道:“带我去找花纹虎,不然我现在就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