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凡喉咙一滚,生生吞下了那包曼陀罗粉,马上就感觉到嘴巴发麻,身体也开始渐渐麻木。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陈武凡惊惧的望向陈洛,一时间投鼠忌器,不敢再动分毫。
陈洛冷冷一笑:“这是断肠毒药,如果没有我的解药,你就等死吧。”
“你——敢在侯府行凶,就不怕家法么!”陈武凡强作镇定。
陈洛不为所动,“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你这王八羔子之前就有杀我之心,还打我小妹的主意,现在又欺负上门——就算家法将我处死,我也要拉你做垫背!”
陈武凡让这种不怕死的气势给镇住了,他可不想死啊,他还没玩够女人呢,他还没享乐够了呢,怎么能这样去死!
感觉到身体越来越麻木,陈武凡以为毒药已经开始发作了,哭丧着脸道:“陈洛,之前都是我的过错,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寻你麻烦了,你快把解药给我吧!”
“不可能!反正我活不成了,你也别想活!”陈洛斩钉截铁的回绝。
陈武凡急了,“我发誓!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你也不会受到家法的责罚!”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以为随便发个誓,我就信你?”陈洛嗤之以鼻。
陈武凡快要哭了,“那你要我怎么办?”
“首先,你将我娘扶起来,恭恭敬敬磕三个头,喊她一声姨娘——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大家一起死。”陈洛提出了第一个要求。
“我——行!”陈武凡咬了咬牙,走过去将受了惊的纪氏扶起来,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然后道:“姨娘,我错了!”
纪氏已经彻底懵了,恍恍惚惚应了一声,就坐在那里不再说话。
陈洛微微点头,“再有,我小妹被你推下水,受惊过度,患了重病,你要赔医药费。”
“好,我全陪,你报个数。”陈武凡立马答应,他只想快点拿到解药。
有猪送上门宰,那就要狠狠的宰,陈洛伸出了一根手指,“一千两!”
陈武凡二号不说,从重甲夹缝中掏出一千两银票递了过来。
接过那一千两银票,陈洛不由暗自腹议,自己是不是要太少了,这家伙拿得倒是挺痛快吶。
“你满意了吧,快给解药给我,我全身都快麻木了,是不是你那毒药发作了!”陈武凡急道。
陈洛挥手道:“别急,再让我扇几下解解气!”
“你——欺人太甚!”陈武凡脸涨得血红。
陈洛耸耸肩,“那就别谈了,大家一起死。”
“——好,你扇吧。”陈武凡将腮帮子咬得鼓起。
陈洛自然不会跟他客气,几个巴掌就狠狠地甩了过去,啪啪之声,不断响起。
扇了二十几下后,陈洛才罢手道:“跟我去屋子外面,我给你解药,对了,将你那身重甲给脱了。”
陈武凡心里恨极,但脸上却不敢表露,脱了那身重甲,跟在陈洛后边走到屋外。
咚!
一到屋外,陈洛忽然转身,一膝盖狠顶在陈武凡腹部。
“呕——”陈武凡的胃部受创,一阵收缩,喉咙上酸水直冒,张嘴就吐了个稀里哗啦。
陈洛掩鼻走入屋内,提着陈武凡脱下的重甲丢了过去,“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
“我的毒解了?”陈武凡不敢相信,解毒这么简单的话,自己何必要答应那么多要求。
陈洛一摊手,“你还想怎么样。”
“——好,告辞。”陈武凡感觉到身体中麻木感渐渐消失,不疑有他,捡起自己的重甲,扭头便走。
只是在他转身时,眸子中,却荡漾着令人心悸的怨毒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