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都一个德行!那贱人当初不安安分分当她的丫头,跑去勾引老爷,还以为这样就能一步登天呢,哼!现在贱人的儿子也不安分了,想学武,也不瞧瞧自己那熊样,是学武的材料么!”
其实她心里还有句潜台词,我长得也不比那贱人差啊,为什么老爷就没看上我呢?
陈洛听着蓝衣丫鬟一口一个贱人,心里忽然隐隐作痛,好像有着冲天的怨气盘踞在那里,不断挣扎撕扯着。
心好痛……我为什么好想哭!
陈洛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从小练武,吃过无数苦头,但长这么大除了在爷爷葬礼上落泪外,哪怕遇到再苦再难的事也没哭过。
可现在,他有种不顾一切嚎啕大哭的冲动,仿佛心里埋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别一副死人样子,你以为我会同情你么!贱人生的杂种!”蓝衣丫鬟讥讽道。
陈洛眼睛忽然变得赤红,怒喝道:“给我闭嘴!”
“哼哼,我偏不闭嘴,你这贱人生的杂种有资格命令我么?就算那贱人来了,也要乖乖叫我一声兰儿姐呢!”
蓝衣丫鬟似乎很享受这种时候,心中暗喜,我赵兰虽是奴婢,却能踩在老爷儿子的头上,尽管只是一个庶子,但也是老爷的儿子不是。
打她!
打这贱婢!
陈洛心里似乎有一道声音在不断催促着,然后他也不知从哪里涌来一些力气,双腿一弹,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翻起。
旋即,在那蓝衣丫鬟惊愕的目光下,猛然欺身过来,以自身脊骨为中心,浑身筋肉一崩,一记贴身靠,右肩猛地撞在她身上。
咚——
尽管陈洛此刻力量远不如前,但蓝衣丫鬟可没练过武,贴身一靠,就将她猛地震了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木门上。
嘭!
木门上的灰土簌簌震落,落满了蓝衣丫鬟的头,她手里那根木棍也不见了,不知去了哪里。
身子骨更像要散架一般,痛得蓝衣丫鬟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她作为大夫人的贴身丫头,哪里吃过这样亏啊,怨毒的盯着陈洛就要骂:“你这贱……”
但那贱种的“种”字还没吐出口,她就迎上一双被怒火塞满的眸子,当下心弦一颤,想起方才那一幕,不禁畏惧起来。
这贱种虽被绑住了双手双脚,但好像还能反抗。可他的身手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以往被我用棍子打的时候也不见得他反抗呀。
“滚!”陈洛厉喝一声,目光如刀般迫向蓝衣丫鬟,凌厉而可怕。
蓝衣丫鬟又惊又惧看着陈洛,只感觉被一只无形大手紧紧扼住了脖子,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好可怕的眼神!
这还是那个在府里人人都敢欺负的贱种么!
蓝衣丫鬟恐惧得浑身颤栗,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庶子陈洛,而是威震一方的武道王者。
蓝衣丫鬟不敢再做停留,拖着疼痛无比的身子,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瞧着她逃离,陈洛心头那股莫名悲愤才消散了一些,身体内更是生出一种水**融的感觉。
但紧接着,他的脑袋就好像要炸裂开来一样,涌起一阵阵钻心痛疼。
“啊——”
陈洛猛地滚翻在地,身体痉挛不止。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精疲力尽的陈洛才感觉到,脑海中多出了一份陌生记忆。
那份记忆中的他也叫陈洛,可不同的是,打出生开始除了他母亲外,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好像他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
就因为他是庶子,是陈家老爷与一个卑贱丫鬟偶然的产物,所以他就活该被人欺负,被人瞧不起。
但在无数冷眼、刁难、嘲讽中长大的他并没有放弃,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