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奋力砍了四五十刀,除了麻力竭以外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铁栅栏依然纹丝不动,陆离仍活在铁栅栏之内。所幸战虎大砍刀是十二名器之一,换做寻常宝刀,要么卷刃或者干脆碎成几截了。气喘的夏南召来狱卒,命他打开牢门,管家从地上爬起,按住他的臂连连摇头:“老爷,老爷,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夏南一句话喷得他狗血淋头。“冷静个屁啊,死的是我儿子!你这种连儿子都没有的狗东西懂个屁!”
管家赔笑点头:“是,老爷说的是,我没有儿子,所以将老爷和少爷都当成了家人。”
管家姓陈名旭,与夏南一起长大。早在孩童时代,没有爹娘的陈旭就常来夏南家吃饭,两人情同足。夏南喜武,生得虎背熊腰力大无比,陈旭好,胸有城府精通十六计,若是没有陈旭在身边辅助,夏南不会有如此地位,因此管家是夏府唯一的异姓人。听完陈旭的话,夏南握着的左拳终于松了下来,搭在陈旭的肩上致歉:“兄弟,对不起,别往心里去。”
陈旭憨憨笑笑说道:“老爷给我吃给我穿,待我如同家人一般,我怎么会怪你。只是,现在有大事要做,实在不能过于张扬。”
“可”
陈旭招,意示夏南低头,在他耳边附语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我们可以将这个小子流放到边疆,再在路上动做了他,这样既不损老爷名声也能为小少爷报仇。”
夏南还有一子一女,长子夏空,终日游好闲且不问世事家事,如同野鹤一般周游天下。长女夏芷,生下她后母亲便去世了,她怪罪夏南害了她母亲,因此与夏南从不讲话,直到出嫁也未和他说上一言半语。只有死去的夏姬会坐在他膝上与他长谈,难得的是,虽然夏姬嚣张跋扈,却和他一样有着狼子野心,对于他的话也几乎言听计从。
夏南点了点头,“有些道理,那这些人?”
“都放了。”
虽然余怒未消,但是夏南不得不这样做,夏姬已去,他只剩下夺位野心,也算是背着夏姬的遗愿。
他再次抄起刀,横向一刀劈在铁栅栏上,声音响彻整座监狱,无数火星尽情喷射,照亮了陆离稚嫩的脸庞。震声落下,他以刀柄重杵地面,震碎了一圈地砖,吼道:“我夏某是个讲道理的人,既然害我儿子的凶已经找到,我只找他算账,其余人过会便可回去。但若是你们在背后讲我夏某人或者夏姬的坏话,休怪我砍刀无情!”
听闻可以回家,众人齐齐跪地,高呼“多谢夏大人开恩”。唯独红妆望着陆离瘦弱的背影落寞。你这样做,害得姐姐好自责。
没多久果然开了牢门,但众人不敢迈步,怕出了牢门会有一把刀从天而降砍去脑袋,直到夏南闷声吼了句“赶紧滚”,众人才纷纷低着头走出天锁牢。
由于夏府过大,一行人出了狱门便迷了路,望向东南西北净是宏伟建筑,青楼红瓦廊檐飞翘,哪里找得到出口,又不敢回去问路,只好硬着头皮踩着铺在地上的圆形砖石向前走去,东拐西弯,竟真寻到了只二人把的侧门。
他们加快步伐,急切想要从夏府逃脱,只是迈出了门槛,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空气干净地令人心旷神怡。在牢房腐臭的包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众人纷纷往自家方向跑去,离家这么久,家人必定非常担心,得赶紧回去报个平安,一边赶路一边不忘贬损陆离几句。
“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少年,真是人不可貌相。”
“就是,年纪小小就会干出杀人放火的勾当,长大一定是个祸害,应该趁现在将他处死。”
“夏老爷不会放过他的,就是可怜了夏少爷了,哎。”
红妆跟着众人一道走去,迈了这道槛就出了夏府,她却有些犹豫。陆离的话仍回荡在她耳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