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没有就好,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上一世是怎么惨死在他手中的,天夷山下的百姓被他当做牲口一样活埋,他是一个暴君!”
“可是舅舅,依我所了解的,他并非那样残暴。”听舅舅说,上一世的那场人瘟持续了三年,最后卡维将瘟疫的源头指向天夷山,为了组织瘟疫蔓延,卡维下令焚烧了天夷山,将那些无辜的百姓掩埋在土地下。
为什么舅舅口中的卡维和她所见到的卡维不一样呢?
难道是卡在故意伪装自己?
冷夜沉默很久:“阿念,难道你真想把上一世的经历在重来一遍吗?男人的花言巧语是轻信不得的。”
“是,舅舅。”柳念坚定的点头,心在想,舅舅虽然这样说,可为什么有好几次去他房间的时候,听他唤着一个叫梦的人?
不容柳念多想,玛丽已经端着一碗安胎药走了进来。
柳念睨了一眼玛丽,起身合上自己半敞的衣服。说:“安胎药是在有危险的情况下才能服用,你为什么现在给我喝这个?”
玛丽神色镇定且一脸认真的说:“王后刚才和陛下行了房事,所以必须要保证胎儿的安全。”
柳念倒不觉得脸红,笑的灿烂,接过那碗安胎药:“还是你想的周到,我看,不如在去熬一碗祛火的药你给国王陛下端去。”
玛丽睁着一只懵懂的大眼睛,说:“国王怎么会上火呢?现在可是秋天。”
柳念心中冷笑,这个玛丽虽然表现出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可那双夹带事故的媚眼可瞒不过她。
柳念可没忘记那会她和卡维温存的时候,玛丽表现出的嫉妒。
柳念将玛丽拉坐在床上:“怀孕以后,我无法服侍国王,那些妃子们碍于国王的威严都不肯主动过去服侍,所以,想来想去,我觉得还是你最合适。”
玛丽觉得柳念大脑一定是缺根筋。她就不怕她争宠吗?
玛丽假装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那些妃子都不敢去,我一个下人更不敢,在说奴婢也没有那个资格。”
柳念劝道:“你有资格。”
玛丽眼前一亮,看来不用自己出招了。
只见柳念用羽毛笔写上一道懿旨,大致意思就是要玛丽做国王的贴身侍女。
玛丽心花怒放,可表面上自然不敢表现太过,几番推却后才答应。
于是,玛丽拿着柳念的懿旨去了国王那里。
玛丽走后,柳念游神不定。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卡维今晚一定不会来了。
她想。
心中隐隐有种落寞感。
柳念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总感觉有一团温软轻轻抚过她的脸庞。
她睁开眼,看见了卡维。
柳念拂掉他的手:“陛下来我这儿做什么?”
卡维说:“这是我的卧室。”
柳念妩媚一笑,搂着他的脖子:“对不起,今天我竟然那样对你说话。”
卡维在他脸上轻啄了一口:“傻瓜,我早就忘了。”
“可是,你临走好像很生气,现在气消了吗?”柳念埋在他的颈间。
卡维低柔的说:“消了一半。”
柳念咯咯笑着:“另一半呢?”
卡维目光微黯:“另一半还窝在肚子里,等着你来安慰。”
柳念调皮的眨了眨眼:“我不是派玛丽过去安慰你了吗?”
卡维一下收紧她的腰,眼眸也随之一沉:“哪有妻子把丈夫往别人身边推的?”
柳念心里有了一丝蜜意,他果真那么爱她吗?
可是,她的内心好矛盾。明知道没有结果,就不要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