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夫妻吗?
刚才筑风打发下人来报,说是请她过去。芈夫人心头一阵恼火,这个筑风,到底是个什么人?屈巫让他在府邸自由出入,却又不是下人。屈巫离开家的日子里,他依然还像屈巫在家一样,随意出入屈巫的院子。
尤其是在金钱方面,筑风似乎掌握着屈巫的什么秘密,虽然没忘记按时给她送家中的用度银子,但这银子从何而来,他却只字不提。
现在,他居然大刺刺地让下人来请。哼,架子还真不小啊,算哪个葱啊,把自己当谁啊?
突然芈夫人心里一个激灵,难道他与屈巫?她似乎找到了屈巫不与自己亲近的答案。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否则没办法解释他们吃住都一起,而且,据下人密报,屈巫洗澡都是筑风伺候。原来竟有龙阳之好!芈夫人牙齿咬得咯咯响。
筑风见芈夫人走近,连忙上前称呼了一声“夫人”,芈夫人却狠狠地瞪他一眼,径直走进了院中。想我芈如好歹也是个郡主,竟然要和一个男人来争夺自己的丈夫。可悲!
屈巫依然在一片剑光的笼罩下,那剑光已将这世界隔绝,他在那属于自己的空间里,享受着孤独,抑或是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芈夫人看得心惊,却不明白筑风请自己过来的意思,早就知道他武功非凡,是让我来喝彩还是来恫吓我?她回头白了眼筑风。
筑风不为人注意地摇了摇头,心中又一次升起为屈巫的不平。好汉配赖妻,门主英雄盖世,偏偏就遇不到好女人。他走上前来,低声说:“麻烦夫人前去喊一声,爷这样下去,会耗尽功力的。”
哦,原来屈巫这近乎疯狂的舞剑有危险。芈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筑风,竟然问道:“既知有危险,你为何不上前阻拦?”
筑风的头低了下来,小声说:“夫人,我不敢。”
“他是为何?”芈夫人疑惑地问。
筑风摇了摇头。他根本不敢提姬心瑶,他不是怕芈夫人打翻醋坛子,而是怕芈夫人得知一切后,会变本加厉地嘲笑屈巫,那无异于在屈巫的伤口上撒盐。
“哼!”芈夫人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动着腰肢向屈巫走去。你不敢?你们之间还有什么不敢的吗?说到底不过是下贱坯子。
“夫君,夫君。”芈夫人在一丈开外叫了起来。
屈巫根本听不到芈夫人的喊声。他已将自己彻底锁死封闭了,他不要受外界任何的干扰,他只愿在这剑光笼罩里孤独地存在。
“屈巫,你还算不算个男人?”芈夫人终于忍无可忍地破口大骂。
“回府这么时间,你当我是空气呢?有你这样做丈夫的吗?嫁给你,我算倒了八辈子的霉,一会儿做梦都是什么公主,一会儿又弄个妓女来府,我还真就糊涂了,原以为你喜新厌旧,却原来你专一的很,龙阳之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芈夫人喋喋不休地骂着,不知何时,屈巫手中的剑慢慢地停了下来,他犹如从水中钻出来一样,浑身“吧嗒吧嗒”地滴着汗珠,他看着芈夫人,冷冷地沉默着。
龙阳之好?屈巫微微一怔,看了一眼远处的筑风,明白芈夫人是有所指。这个女人,还真他妈敢想!
“夫人骂完了就请回吧!”屈巫淡淡地对芈夫人说了句,飞身向屋子掠去,落地时,简略地说:“洗澡。”
筑风连忙答应道:“水已准备好了。”随即捧着衣服去了浴房。
远处的芈夫人并未听到他们的说话,但看筑风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去浴室,更是相信了自己的判断。还真是洗澡都是这个男的伺候,难怪这个院子里不要一个丫鬟。
哼!芈夫人气呼呼地走过去,站到了浴室外面。
热气腾腾的浴室里,屈巫正要脱下身上汗得透湿的衣服,忽然听得门外有轻微地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