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彩,完全是成熟男人对女xìng胴体的欣赏与渴望。
"你还呆站着干吗?出去!"她呵斥道。
石霖如梦初醒,转身跑下楼,撞倒走廊上的花盆,发出一声巨响。
王琦飞快穿上裙子,开门去看,他已跑出小楼。
幸而,这时家里没人,不会有人知道这丢脸的一幕,她紧张的心情稍微松懈下来。
此后,她常回忆起这件事,羞得躲在被子里,心潮澎湃。她忘不了儿子注视她时的热辣目光。是的,儿子长大了,不知何时,已长成真正的男人。
而她,也将渐渐老去,在这空寂的坟墓中,一任春心流逝。
雨停了,秦郡和石珏缓慢地往上溪村走去。
山道湿滑,不一会儿,秦郡的鞋子便沾满了泥巴。石珏扶着她,小心翼翼绕过雨水冲积的泥潭,踏上绳索吊桥,往另一个山头走去。他们足足走了半个小时才抵达上溪村。
找到外婆范月娥的家,已是午饭时分。
这是一座低矮的瓦房,窗户上没有玻璃,只贴了张破烂的塑料布遮蔽风雨。屋前用碎砖头砌了个小小的厨房。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女孩正在灶台边做饭。
"请问,范月娥是住在这儿吗?"石珏问。
"对,是这儿。"女孩往屋里叫道,"nǎinǎi,有人找你。"
"谁啊?"正屋里,有人问道。
秦郡和石珏走进正屋。一股yīn湿霉味扑鼻而来,他们看到一个老太太正躺在床铺上,一对拐杖斜靠床头,扶手处已经被磨得光亮无比。
"您是范月娥?"石珏问。
"是啊。"老太太答道。
"外婆。"秦郡叫道,声音里打着颤。
"怎么?"老太太一脸疑惑,"你是谁?"
"我是顾橙,我回来了。"秦郡抹着眼泪,讲述起这一路寻根的经历。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老太太念叨着,眼中也溢出泪水,"不哭,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傻闺女,这是好事,你哭啥呢?"
"是啊,是好事。"秦郡努力忍住悲伤,"外婆您也别哭了,我不哭。"
两人互相劝慰着,结果还是凄凄切切地抱头痛哭了一场,惹得那小女孩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丢了锅铲跑来看。
"这是你表姐,快叫人。"老太太好不容易止住哭。
"表姐。"女孩子怯生生叫道。
"留下吃饭吧。"老太太对女孩说道:"三儿,你再多放两个人的米,他们在这儿吃呢。"
"哦。"女孩跑了去。
房间低矮狭小,石珏身材魁梧,站在屋里很不自在,他只得拿了张小凳,坐到门槛外边听她们谈话,好在此时雨已经停住了。
"难怪先前我一看见你,就觉得这姑娘眼熟,好似在哪儿见过。"老太太抓着秦郡的手,让她坐到床边,"你长得像你妈,你妹妹随你爸,小时候,你们姐妹俩可不像呢。"
"我妹妹现在怎么样了?听说她被拐了一年,又回来了。"秦郡问道。从张行那儿只得到这么一点有关妹妹的消息。
"顾紫,我也有十几年没见着她了,不知道这孩子现在过得怎样。唉,要是那年她没闯祸,也不至于狠心送走她。"
"她怎么了,闯了什么祸?"
"这事得要从头说起。"老太太回忆着说道,"你们姐妹俩被拐走,一年后,她被民警送了回来,很消瘦,身上全是伤,很怕见人,问她什么都不肯说。"
"我明白,她是受惊过度了。"秦郡冲口说道。她当年又何尝不是这样,孤僻而自闭。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待她特别好,只想着过段时间,她能恢复过来。谁知她不但没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