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9点半,桃子已经抹着眼睛困了,宁子逸便让乔茱萸抱着桃子上去睡觉。自己则坐到了壁炉前。
壁炉里,温软的火焰慢慢地燃烧着,漫过底下的木头和碳。宁子逸用杆子挑动底下的木头,让它充分燃烧,那木头获得了新鲜的氧气,烧地
熊熊起来,还发出了哔哔叭叭的声音。让整个屋子里显得更暖和了。
这样温暖的冬夜,让人的心防降到了低点。
宁子逸从沙发里拿来沙发毯,轻轻盖在夏玫身上。
夏玫本来倦倦地有些困了,这样一来就又清醒过来。将毯子往上提了提,然后夹在腋下,夏玫露出了疲倦的笑容:“谢谢。”
“谢什么,应该的。”宁子逸继续拨弄着碳火,看着夏玫脸颊微红的样子,“我听茱萸说,有纽约的猎头公司要来挖你?”
“嗯。”夏玫点头,“约了这周末见面。八字还没一撇呢,茱萸就给我散播出去了。真是的。”
“茱萸只告诉了我。”宁子逸说话的声音很轻,“夏玫,你在西雅图的事业已经很好了,生活也很稳定,真的打算换城市吗?”
夏玫的眼帘有些低垂:“这里是很好,而且你们都在身边。但是美国对我来说,毕竟不是故乡,其实无所谓稳定。哪个城市都一样。”
“那么……你没有想过……回国发展吗?”宁子逸将自己的措辞用得很小心,深怕触痛夏玫的伤疤。
但夏玫还是怔了怔,原本“安详”的表情中,透露出一点痛苦:“我想过。”
说着,夏玫起身,给宁子逸也倒了一杯红酒,然后递给他:“陪我喝一杯吧。”
宁子逸接过酒杯,跟夏玫碰杯,然后抿了一口酒:“既然想过,那你的想法是什么?”
夏玫摇晃着杯子里浓厚的液体,眼睛里有一丝悠远:“我想过,但是我还不能回去。”
“为什么不能?”宁子逸疑惑,“如果说当初你离开是为了慕天集团更好地发展,那么慕天集团现在已经改组为新慕天集团了,我们跟进的利玛集团的项目也正在北京搞得风生水起,现在的慕天集团,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只在h市有所建树的慕天集团了。如果说五年前你的出身和后来那些绯闻毁掉了你跟慕沉水的婚姻,那么现在,你看看你,已经是大区主管,工作能力那么强,经济能力也已经出类拔萃,已经足够匹配慕沉水了。为什么不能回去呢?”
“因为……”夏玫犹豫了一下,结果嘴角抽动笑了出来,“因为我不敢。”
“噗。”宁子逸差点一口红酒吐出来,他也被夏玫逗笑了:“为什么不敢?”
夏玫将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尽,然后眼神里透露出空洞的无助感:“因为我怕他还恨着我。”
宁子逸拿着酒杯沉默了许久。
“我前些日子看了一些国内的微博和评论,说慕沉水这些年身边一直都没有别的女人。有些八卦新闻甚至说他为情所伤变成gay了。”
“这不是足够说明他没有放下吗?”夏玫抿了一下嘴唇,“如果他放下了,那就应该开始找新的女朋友。”
“可是正因为慕沉水他没有放下,所以才说明他心里还有你,才更应该是你回去的理由,不是吗?”宁子逸说完后,意识到自己的语言有些激烈,随后便向夏玫道歉,“抱歉,我有点激动。”
“没关系。可是子逸,你都不确定他心里有我到底是因为爱还是恨,不是吗?”夏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但是,他为利玛集团项目建立的新公司名字可是叫‘慕夏‘集团呢。”宁子逸适时提醒。
“那又如何?”夏玫又要将酒杯里的酒一口闷掉。
宁子逸阻止了她:“对了,我听说新慕天集团这几年跟金都集团打得很厉害,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