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教风雷堂堂主童百熊了
另一侧岩壁上,神秀还在崖梯中随着机关缓缓上行,此时天色渐亮,透过梯上的窗格,每逢经过崖壁上的石窟时,便可以模糊地瞧见山崖下的景色。这里早已可以算作黑木崖的地界,因此神秀的世界地图上又点亮了黑木崖的地标,正式开启了黑木崖副本的地图,不过奇怪的是,沿着机关通道向上的石室似乎并非通向日月神教的主殿,看全息地图上的指示,似乎顶上是一处层层叠叠的假山。
待机关升到离黑木崖顶还有五分之一处时,石室的地面突然震了一下
⊙︿⊙!别闹了啊喂总不至于到了这里还会突然掉下去吧就算大师会轻功,也搞不定这样的高度,经不起这样折腾呐亲,系统你可不要这个时候才突然抽抽啊神秀倚着墙,伸出左手抚着额上的跳起的青筋,右手握紧了无尘杖伺机而动,准备随时把禅杖x入石壁来稳固身体,以免真的坠落来个梯毁人亡
不过事实证明这只是他一厢情愿地多虑了而已,系统还是一如既往地运作正常,只除了取消他“下线”的权利之外
原来刚才的变故只是因为升降梯的行径转变了方向,由纵向上升变作了横向平移,且过了不久便完全停了下来,似是到达了某处。神秀照原样开启了石门,走出去一看,果然如此。这机关所停之处又是一处石穴,不过没有崖底那个那么高大宽敞,从地图上看起来,此间道路九曲十弯,地形多变,似是通往不少地方。不过黑木崖的地图早已收录成功,这些弯弯绕绕对神秀来说实在不算是什么问题,说不定等完成了这次的终环任务还有机会可以拿来当作迷宫来游玩一番只不过眼下还是须得沿着地图上标示的路线,先走到地面上去,找到目标人物来完成任务,也不知任务的主线剧情进行到哪一步了,希望他来的不会太迟了才好,神秀想着便拄着无尘杖,在夜明珠的光源下向着出口行去。
秘境花园的绣房里,浓妆的红衣男子手拈金针专注地绣着架上的一袭锦衣,动作似是不见得多快,但衣摆处的一片片莲叶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原来,莹白如玉的十指间各夹藏了数枚金针,看似温柔地在锦布上轻抚而过,实则指尖翻飞,一曲一弹便有十数次针尖交错。金针尾端的绣线连在他身旁支架上的一排线卷上,不一会儿金针上的绣线就见了底,他停下了手中的针线,从支架下的篮子里又拿出了几卷,正准备替换上去,谁想却突然被一枚扎在针垫上的绣花针扎了手,葱白的食指上霎时冒出了一朵血花,犹如一粒相思豆缀在美人指尖。
他轻蹙了眉头,漫不经心地把手指含在了唇间,抿去了那颗血珠,殷虹的血色染上了他的唇角,衬得粉润的唇色多了几丝艳丽。不知为何,今日他心里总有些异样,可又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似是忽然有些失了绣花的兴致,他起身离开了绣架,移步坐到了内室的镜子前,拿起一盒唇脂用小指沾了些许,对着镜子细细涂抹在唇上。
看着镜子里红衣似火的美人,他却丝毫不见高兴,自从他神功小成转了心性之后,也四处收罗了不少方子来娇养自己,费尽心思养出了一身冰肌玉肤,照着诗文里的样子想尽办法能让自己“手如柔荑,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连嗓子也寻借口叫平一指想办法进了药来。伸出莲藕般雪白纤细的手臂,沿着镜中的影子,他慢慢地描绘着自己的轮廓,纵使肤如凝脂c冰肌莹彻c纤腰如束又如何,他终究还是不能变成一个女人。
莲弟总以为他瞒得很好,可他早就知道他外头还拥着其他女子,甚至还有了孩子。最初也曾愤怒地恨不得将她们都千刀万剐了去,但这样又如何了呢,死了一个总还会有另一个。况且,孩子自己永远也不能为他孕育子嗣他如今这样已是断绝了爹娘的血脉,又何苦拖着莲弟同他受一样不孝的罪名。不如留着她们安了他的心,只要他还能时时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