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馆的门口的台阶上,吹风能够让我冷静和清醒,告诉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将巧克力放在口袋中,双手互相搓揉着,开始了我的故事:“这是我来到这里工作的时候,晚上无聊在网上查来的,虽然不够精确,但是大概的事情是这样子的。我们s市原本这里是没有博物馆的,有的是条旧街,旧街的名字叫做平安街。平安街就好像它的名字一样的十分安详平和,孩子们都很淘气,喜欢作弄大人,但是大人们却总是能够包容这些孩子。这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久到没有人会记得这条街。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平安街突然就不平安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街上的人染上了瘟疫,政府为了不让瘟疫传染,就将这条街封了起来。这种事情在那个时候时常发生,我想你看电视也应该能够看到吧?”他点了点头,表示能够理解。
我点着头继续说道:“后来瘟疫迅速的蔓延了开来,很多来这里为她们看病的人也都被感染到了,没有被感染到的也全都逃出了这条街,从此这条街就变成了一条废街,荒荒凉凉的从此再也没有了生气。就这样,平安街从此就变成了没有人会过来的地方,甚至很多人都声称从这里路过会遇到鬼的。后来就连着附近都没有人敢来了,而这条街上的尸体也没有人来打理,最后变成了如同化石一般,被风沙所盖过。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有一个外国人叫做拉基尔来到了s市,他不信邪,买下了这块便宜到不能再便宜的地,然后便建起了现在的博物馆。这就是博物馆的历史,博物馆至今已经要五十多年了,拉基尔也已经死去了很久了。这家博物馆中的亡灵很多都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地缚灵,地缚灵的意思就是死在这个地方,没有办法离开这一块地方方圆十米。”说道这里,我思索了片刻,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的恶行说出来。
他的手臂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将我拥进怀中,我的心理防线好像瞬间瓦解了,我最终还是开了口:“我不是你脑中所想的那种人,不是一个好女人。我做了一件不应该做的事情。”
他低头看了看我,我离开了他的怀中,坐直了身子,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种温暖的怀抱:“博物馆中每样生物都是活着的,在晚上的时候都会行动,但是没有人会受到伤害,因为他们都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她们只是无聊了,想要聊聊天,走动走动。不一样的是地缚灵,她们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可以走动,白天她们的能力较弱,一般不会行动,大部分是从傍晚开始,那个时候阳光开始变弱,也是他们行动的时候。她们没有办法投胎,不找齐她们的骸骨,就没有办法投胎。而她们甚至已经忘记她们是怎么死的了,我喜欢和她们在一起,我知道她们想要知道自己的死因,我却一直没有开口,我明明都知道我却不想开口。我一方面希望他们能够找到自己的骸骨去投胎,一方面却希望他们一直留在这个地方。我知道我很自私,我不是想要得到你们的同情”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下去,这件事情的确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说出来,可能他们就会放弃寻找自己的骸骨,心中的事情放下了,可能就去投胎了。
安裔的手仍然伸了过来,将我紧紧地拥在怀中,口中温柔的安慰着我:“很多人都有做错事情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你做错了。如果换做是我,我可能也会选择不告诉他们。有时候一件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来的好。暮夜,让我陪在你的身边吧!”我的语句轻柔,字字句句打在我的心中,敲打着我的心脏。
“不行!”我猛地推开他,站起了身,并不去看他的表情,我想他的表情一定是不敢相信吧。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一个人吗?你不是想要一个陪伴着你的人吗?”他的语气有些急,从没有见过他这样着急的样子。
我背对着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无情起来:“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一个人吗?所以我叫你不要靠近我,和我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