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小的嫉妒,墨白修炼多年,早就把这嫉妒之心压制在心底,不会稍有显露,若不是今日心神失守,又遇到了无相天魔的挑拨,断不至于发作至此。
在冯子康言语挑拨之下,他甚至对这个被公认为正道希望的后辈,都起了一丝嫉妒之心,甚至想要出手斩杀,只是用理智拼命的压抑这种憎恶的情感。
“冯师侄,请你速速离去,否则的话”墨白沉下脸来,厉声呵斥。
“否则如何?你还敢杀了我不成?”冯子康还以一副倨傲模样,斜眼望他,那表情实在是让人的怒火无法忍耐。
“作死!”
墨白怒火中烧,抽出腰间丝绦,劈头盖脸地往冯子康头上抽去。
这刚一出手,他心中便生悔意,无论如何,对方是兵家弟子,他管束不得,何况对方也是一片仁善之心,为了替挚友报仇,这才愤而除妖,自己阻止他杀妖酿成大祸,虽有道理,但是一般人都未必能够谅解,此时怒而出手,岂不更是理亏?
想到此处,他手上就缓了一缓。
冯子康正是等他的犹豫,那五彩丝绦威力强大,挥舞之际,似乎像是泰山压顶一般给人沉重的压力,端的是一件异宝。
可惜执此物的人,并没有杀心,这一挥之下,还想勉力收束,这就给了冯子康机会。
冯子康出手毫不容情,让过那五彩丝绦一击,出剑如电,一剑就刺穿了还在犹犹豫豫的墨白的右臂!
“痛杀我也!”
墨白高喊一声,五彩丝绦脱手落下,急退数步,怒火中烧。
但他还来不及开口,就听冯子康叫嚷起来。
“好一个墨家的前辈,为了维护这莽苍山群妖,居然要杀人灭口?哼哼,也不知道你那筑基修为是怎么来的,以大欺小偷袭之下,还被我伤了手臂!”
“你!”墨白气得脸话都说不出来,分明是他有意相让,这晚辈心狠手辣,自己才不小心受伤,在冯子康的口中,他竟成了要偷袭杀人的恶人,而且还实力不济,被他一个引气六层的弟子反伤了手臂!
若真是要杀你,怎会给你反击的机会?墨白咬碎钢牙,捂住伤口,弯腰去捡那五彩丝绦,这是他平生得意的一件法兵,自然不能丢失,谁知又是一道剑光,封住了他的去路。
冯子康持剑而立,竟是把他当成了对手!
“小辈!我刚才只是一时情急,想要教训你一番,并无伤人之意,你暴起伤人,我自会与你师尊理论,今日你速速退下!”
难得墨白暴怒之下,还能忍住怒气说了这一番话,他心中恨极了冯子康,只是他毕竟是墨门弟子,修心已久,还能控制得住情绪。
“哈哈哈!”冯子康却是一阵狂笑,“我倒筑基期的师叔有多么厉害,原来也不过是一个银样镴枪头,你既然怕了,速速离去,我不与你计较也就是了!”
墨白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这小辈的狂妄,实在也未免太过分了!
筑基期与引气期的鸿沟,绝非几门神通就可以弥补,何况他精修百余年,神通广大,难道还会怕你一个修道不过十年的小弟子么?
他怒而变色,双手结印,“机关人招来!”
“吼!”
只听一声巨吼,一具浑身青绿色的机关巨人从天而降,挥舞巨拳声音铿锵,乃是墨家秘传青铜机关人!
冯子康瞥了一眼,只见机关人胸口两颗白星,不由失声冷笑,“原来前辈也不过只是筑基二层的修为,比之我们兵家三代弟子,也高不了多少!哼”
墨白脸皮臊得通红,更不答话,只想着非要给这无知小辈一个好好教训不可,他左手一挥,青铜机关人飞扑而出,冯子康丝毫不惧,举剑相迎。
到底这是筑基期的青铜机关人,神通非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