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邪肆,还习惯性的捏着她脸颊,柔柔软软的细腻触感,好些天不曾触摸,令他有些想念。
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他知道她身上有多美好。
“不管想你做什么,我都没有兴趣知道,也不想陪着你疯!”她白了赫连卿一眼,别过脸去,脸颊烧的发红。
他却锲而不舍的将她脸颊扭过面对她,见她面色泛红,赫连卿眸色深深,那声音魅惑冲入听耳中,“本王想吻你。”
一切听本王的 文 / 雪芽
赫连卿指腹滑在她下颌,指尖轻轻抬起,他的脸就在咫尺间,淡淡龙涎香萦绕她鼻端。凝视她时,他原本妖冶的重瞳流光溢彩,瞳眸深处暗暗涌动一抹她看不分明的东西,那里也映入她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他的眼瞳对她而言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如妖如兽,凝视间仿佛穿过千年间,被岁月蒙尘的往事。
轰隆~~~
耳边一阵雷鸣,尖锐的狠狠的炸开窜入她耳底,心尖好似被利器扎下,几乎在赫连卿低头亲吻她的同时,安紫薰倏的偏过头错开他的唇,猛然的痛令她皱紧眉头一下子扑倒在赫连卿怀中。
随即她被一双手臂紧紧抱住,那声音醇厚缠绵悱恻,“怕打雷?氯”
难得赫连卿瞧着她柔弱的模样,缩在他怀中微微发抖。
她按着心口不住喘息,那雷声中好像有什么影像在眼前晃动,很短很短的一瞬,影像消失同时,心口痛楚也随即不再。
“不怕,比这更响更可怕的我都听过。”她手掌抵在赫连卿胸口推开他,抬起头淡淡道,“上次出王府,大雨滂沱电闪雷鸣,我不也好好的吗。僮”
他拧着眉,自是明白安紫薰说的是哪一次。
头也不回的走掉,那般不愿意留在王府中。在春水身边时,赫连卿见到的是她始终不曾展露在他面前的笑容。
看不得她对春水好,更容不得任何男人觊觎她。心中有火在烧,见到她寒症发作楚楚可怜的模样,平素能伤人的话便是一句也说不出。
“记仇的小东西。”他咬了牙隐忍不发。
一把扯着她衣袖过来,将她安置在自己身边一处角落。
转而瞧着她发髻上的珠钗,那本就是要送给她的。上一次被她用来刺伤他,今天见到她戴上,赫连卿心里却多数是欣喜。
不明白什么原因,从地陵归来,他想起那只母妃留给他珍藏的簪子------情泪。
盈盈珠光温润,那些大小一致泛着似大海蓝的珠子,据说是海妖动情落泪化为明珠而成。
天下无双的珍宝!
她别过身子不看他,还在琢磨方才奇怪的感觉和影像,转而又听见空中一声雷响,她本能的微颤闭起眼睛,捂着耳朵。
须臾间,赫连卿稍微用力将她身子压下放置自己双腿上。
“谁教你明明害怕,还要死撑着!”他一只手掌轻拂她后背,另一只手帮忙捂住她一侧耳朵。
风动吹起车帘一角,奇怪的是外面明明晴空万里,却接二连三打了旱天雷。
赫连卿微微变了脸色,手却更加轻柔的抚着安紫薰手背,生怕再吓着她般。
进了宫门马车停下,安紫薰脸色不佳,正想着再自己跳下去,冷不丁赫连卿出手将她抱起。
“找个御医给王妃瞧瞧。”他随即吩咐李申,将觐见皇上的事反而是先搁下。
“不用,我没事。”她摆手忙拒绝,觐见皇上是首要,赫连卿一向有分寸,不会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分不清主次的。
“真的没事?”他盯着她问道。
“我很好。”她回答,作势要他放她下来。
他却没有这个打算,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她过了宣德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