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唇,无言以对的他,只好妥协的,将双眸低下,走上了两步,直接转入了正题,“好吧,既然都被你看出来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其实,我和暝於也不是无缘无故就来拜访你的,今天暝於好不容于抽出空,说是要我们三个聚一下,没想到半路碰到涅琛,说你住在医院!我可是查了你的行踪才知道,你原来住在这家医院里!我说深,你也真是太不够朋友了,就算你不想告诉其他人,你住医院一事,你怎么可以连我们两个也都瞒呢?要不是碰到涅琛,我看你是准备一直瞒着我们吧?!”
穆深将那冷眸沉冷下,淡然处之的他,从容不迫的回应道,“这点小伤,没不要劳师动众。”
熔顾琛一听,看着穆深这又是打点滴,又是用纱布包着脑袋的,他眸,还真是无语了,“深?你这也叫小伤?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什么时候受过这么重的伤!我知道,你不想让外界知道,是因为你不想让秦老太太知道,我理解。可是,你没必要连我们也都满吧!”
☆、307 论关系,你该叫她嫂子要订阅,一更
穆深不语。
而这时寒暝於站在一旁听了熔顾琛的话,也是觉得熔顾琛说的很有道理,他迈步走上了前,站在了穆深的病床旁,迟迟不发话的他,也开始发表言论了,“深,我认为顾琛说的没错,你的确不该瞒着我们,再来,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我上周在英国,遇见了伯母,我看她好像又是一个人,并且我也告诉了她,关于你和南小姐结婚一事,我看伯母的样子,并不知道情,所以,我想你姥姥,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父母。”
穆深已经很久都没有和他的父母联络过了,当他突然听到关于他母亲的消息时,他一点也不吃惊。
他只是勾唇,那淡冷的眸子,没有半点的温度,冷若冰霜的他,帘眸轻蔑的冷笑了两声,“她在英国,做什么。”
穆深淡凉的一句话落下。
或许此刻,穆深的心情,只有寒暝於和熔顾琛二人能够明白。
穆深从小,就因为他父母不和的关系,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父母的关爱,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他的母亲有过联络了。至于父亲,除了汇报一下关于公司上的事,两人几乎不会多说什么话。
而穆深在国外的家,他的父母书居住在美国纽约的,可他突然又听到他母亲出现在英国,的确有些不大高兴了。
因为,他母亲就是这样,在他从小的时候,基本上不会和他父亲住在一起,二人的关系更像是各过各的一般,无论他父亲多么爱他母亲,他母亲好似从来都感受不到,永远是那么狠心的抛下他们父子,独自周游各国。
寒暝於见穆深这一副,很黯然的态度,他深沉了一口气,待双眸半掩了两下之后,苦口婆心道,“深,其实……你该和伯母好好的谈谈,我看伯母虽然是个潇洒的人,但是她的……”
寒暝於的话还未说完,穆深就将那双眉眸帘上,如履薄冰的一口回堵道,“我不想听,有关她的事。”
穆深的话落下。
寒暝於也只能将那未说完的话,闭嘴,不再说了。
熔顾琛见穆深有些动怒了,他对着寒暝於挤了两下眉眼,示意寒暝於别再说话,快速的找个话题,转了穆深的视线。
但,熔顾琛最后还是选择妥协了,毕竟寒暝於和穆深一样,都是一个不大会暖和气氛的人。
所以,熔顾琛只能深吸了一口气,主动将气氛给暖场了回来,“唉,我说暝於,你才回来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嘛,深,你别生气,我们来主要是要和你说点其它的事,就是之前,我们碰到涅琛,涅琛让我们去堵那个什么大明星韩铭宸,这个人我连听都没听过,不过我这个人一向爱拔刀相助,我还是替你去堵了,就是吧,我就不大明白了,你干嘛去堵他啊?涅琛给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