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发厉害,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任何诚意的安抚道,“早告诉你撸多伤身,偏不听,别担心哈,看看御医,吃点补药,也许还会好起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嗤嗤笑出声。
那笑声落在男人耳朵里,说不出的刺耳,他目光阴郁的咬牙,猛的将女人翻过身去。
然后,二白知道了什么叫乐极生悲。
从下午,一直到凌晨,男人似吃了药一样,不知疲倦。
中间还把二白拎起来喂了一次饭。
吃完,继续。
最后二白求饶都没了力气,昏睡过去,又在痉挛中醒过来。
翻来覆去的被折腾到快天亮。
男人才餍足的从她身上下去,满意的吻了吻她紧闭的眼睛,“先洗澡,再睡觉。”
“君烨,你个禽兽!”
二白带着哭腔的喊道。
君烨抱着快软成一块破布似的女人,心情极好,缓步往浴房里走。
夜色正深,房内烛火已息,幽幽月华清亮如水,掠过窗外繁花娇枝,映入帐,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洒下一片清辉暗影。
花落无声,竹影婆娑
“明日若敢再像上次那般离去,锦二白,今后你便不用下床了!”
二白神智已经迷糊,闻言闭眼低笑了一声,嘟囔道,“我的银子呢,还我!”
他不想要,她还不舍得给呢!
“没了!”男人声音冷淡。
二白心疼的顿时几乎醒了盹,张口咬在男人身上,黑暗中也不知咬在了哪里,只听到男人闷哼一声。
“不想睡了?”男人声音暗哑,薄唇覆在女子耳畔吹气。
二白立刻松口,闭上眼睛,再不招惹他。
男人低沉轻笑,手臂拥紧。
等二白睡着,君烨又帮她上了一次药,见她睡的安稳,才起身离开。
二白醒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昏暗,她睡眼惺忪,一时无法分辨这是早上还是午后。
身体似被重物碾过,酸痛的厉害,尤其是双腿,仍旧忍不住隐隐打颤。
“这个禽兽!”
二白忍不住再次暗骂出声。
刚要起身下床,突然听到外室木门吱呀一响。
二白眼珠一转,又躺了回去,将被子蒙在头上。
君烨端着餐盘进来,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掀开床帐,见女子的睡姿顿时勾唇一笑,俯身,将被子撩开,在少女微颤的睫羽上轻轻一吻,“醒了?”
二白猛然翻过身去,头埋在软枕中间
男人过去连被带人一起抱起来放在膝上,捏着她嘟着的脸蛋,目光溺人,“不舒服?还是害羞了?”
二白水蒙的桃花眼瞪着他,“你说呢?”
君烨低头吻了吻她,低哑道,“疼的厉害?”
“嗯!”二白垂眸,脸上微红,讷讷点头。
“以后我尽量控制,好不好?”男人目光深邃,捏着她精致的下巴细吻,低低的道,“最后的时候其实我也疼的厉害,只是舍不得出来。”
二白脸上红晕更甚,斜睨他一眼,活该!
男人吻着她,手又开始不老实,探进锦被中,暗哑道,“我替你揉揉。”
二白一把按住他的手,“别!”
“别闹了,我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
“留在这里好不好?我想每天晚上都抱着你!”男人眸底漆黑如墨,声音低柔,轻咬她的耳垂。
一股战栗从耳根下蹿至四肢百骸,火热的撩着她的神经,二白立刻麻了半边身子,胸口一片酥软,不由的点头,
“好!不过,我要先回去告诉七娘她们一声。”
“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