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美女好奔放,表白神马的,真有爱啊。
宫沐攸地睁大了双眼,这两人不止认识,还是老相好啊。难怪非要来弄/死自己不可,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无辜。
“即便没有赐婚,你我二人亦是不可能的。”续祁只这么说,却未有否认二人的情意。
宫沐看不到续祁的神情,但他听到这话里隐带着的别的东西。
再看那女人此时的神情,天打五雷轰似的,宫沐看着就替她伤心难过,可怜的美女啊。
美女却不到黄河心不死,“为何不可能?你说谎!你心里分明有我!”
好英勇又自信的美女,宫沐眨眼,差点就路人成粉了。
续祁此时却不语,仿佛此时无声胜有声似的,让一边的宫沐觉着自己这个外人真多余,他都想挪步先离开把空间留给二人了。
“我知道你心中必定是有我的,我知道的”得不到回应,牡丹脸上的哀伤又多一分,轻咬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模样分外惹人爱怜。
努嘴,宫沐扶正摇摇欲坠的玉莲,想着他还是带人先走吧。
续祁似不想再与深情美女纠缠,转身面向一直偷听光明正大听着二人奸/情的宫沐,依然冰冷着声音:“回去吧。”
“”劳资一直想回去好伐!
“别走”牡丹苦苦哀求,看得出,那是一个被情伤害了的女人,而不是心狠手辣要杀人的杀手。
宫沐纠结,“要不,少将军还是与这位姑娘好好把话说清楚?再不然,你们拾掇拾掇干脆双宿双飞去?”人家美女情深,人又长得不错,还会武功,两人策马江湖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岂不是美好极了?干嘛非得要搅和到赐婚这些破事里不可?
他自觉自己这提意很不错的,却被男人冰冷如刀的目光一扫,本能地闭上嘴了。好吧,有些人是说不得的,太好面子也是罪。
续祁未再看牡丹一眼,却对她说了一句:“我之事,你莫再管。”便往回走一步,对着闭嘴的宫沐,视线一落,像看尸体一般瞥了一眼被宫沐扶着的玉莲,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视线移回,“她是星罗宫的,交还给牡丹便是。”
宫沐:“??”
无奈,续祁又补一句:“你既知晓她来历不明便知危险,牡丹是星罗宫宫主,貌美而年轻武功高强的女子,多伴是星罗宫里的。”
“”哦。
被扶着的玉莲大约是失血过多,摇晃着挣开了宫沐的搀扶,脸色白如纸,却还是硬撑着,“是的,玉莲的c的确是宫主派来刺杀少爷的。”
“哦,原来如此。”宫沐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神情特别清澈无辜。
牡丹:“”哪来的天然蠢?
续祁:“”每回都挺会装的。
玉莲:“”少爷,您不必为了玉莲如此。
不管三人的神情,宫沐抛弃了那万年面无表神的高冷,笑了笑,“说来说去,本少爷是最无辜的。”他转向已经不那么激动的牡丹,“这位美人宫主,您这是还杀不杀我?”
牡丹:“”杀!只是杀不了罢了。
得不到答案,宫沐也无所谓,“不答便是不杀咯?那好,让我们算算帐吧。”他转向面目冷酷的续祁,“少将军大人,您要为我主持公道吗?”
皱眉,续祁此时一时无言,他晓得,此时眼前这宫四少是生气了。也是,谁被人追杀而不恼的?
“此事因我而起,你想如何?”少将军还是有担当的,自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便认的。
我想如何?宫沐忍了半天的脾气差点就要跳起来了,最后还是忍了又忍,依然是那无所谓的神情,“我想如何便如何吗?”
“退婚以外。”续祁接话得很自然。
宫沐:“”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