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了。”顶着大黄狗身体的傅颜狗脸上写满了不屑,“她怎么出生你又不是不知道,至阴至邪的玩意儿,还喝奶粉?”
话音刚落,只见婴儿吮吸着奶嘴开始喝了起来。
“这”连陶离都是满脸的惊讶。
我耐心地帮婴儿擦着流出来的奶水:“她的心也是肉长的,一样两只眼睛一张嘴,跟人没有什么不同,小孩都爱喝甜的,鲜血可能是我们想多了。”
婴儿吃饱了之后沉沉睡过去了。她这点挺好的,不像是别的孩子会哭会闹,好像天生听得懂人说的话,懂得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我问他们有没有乔金的消息,他们很诧异我去了三天的时间,居然还没找到乔金。我苦笑,何止是没找到乔金,现在连我爸都丢了。
我有一种很奇怪的预感,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我去找骆一川的时候,骆一川正在房间里跟五鬼说话,见我进去,小三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看来恢复得不错。老仆人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其他三个看着我的表情都有几分好奇。
骆一川让他们回去,瞬间三只鬼变成一缕轻烟钻入了自己的骨灰花瓶当中,小三已经恢复好了,回到我的锦囊中。老仆人走出去,为我们关上了门。
“你以后想做什么打算?”
我没开口之前,骆一川已经先问了个问题。
这个问题这么大,我以为自己会思考一会儿再做回答,实际上我却脱口而出:“我要退学,拿回阳灯,弄清楚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
骆一川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我只是随便问问,反正你的剑刃已开,走不了回头路了。我要跟你说的是,你阳灯的去处有了消息。”
“在哪里?”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起来。
“很远。想要拿回来,你得南下。”骆一川简洁地给了我答案。
我脑子里登时想到了很多,我们县城地处东北,南下对我来说几乎绝大部分的国土都是南边,我问具体是哪里,骆一川吐出两个字来:“北京。”
我要回去收拾东西,又被骆一川叫住了,他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乔林,阴司榜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吧?”
我的身体一颤
“算了。”骆一川低低叹息了一声,“以后不要再有事情瞒着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收拾好东西,做好准备,那个孩子想必你是舍不得杀了。一并带去吧,但是不会有人帮你照顾。傅颜说要跟你一起去,你记得问阴司榜的事情。”
我回头看着碎碎念的骆一川,认真地说道:“谢谢师父。”
这声师父的发自于真心的,我看得出,从某一天起,骆一川虽然照样坑我的钱c瞒着我很多事,但也真把我当徒弟一样照顾。
“人老了,分离时就格外爱唠叨。”骆一川挥挥手,把我赶走了。
我先去学校办理了退学的手续,导员早就对我天天不上课玩失踪感到不耐烦了,连劝都没劝,很快给我办了手续,走出学校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相处了两年的食堂c教学楼,还有我和瘦猴彻夜奋战的网吧。
大学里无忧无虑的同学们在校园的小路上走着,讨论哪个教授最爱上课点名,食堂哪个菜千万不要点,这种生活曾经距离我那么近,现在却遥不可及。
我安静地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烟,任由香烟一点点燃烧着,香灰落在我脚下,直到校园保安看到了我,远远地朝我走过来,我掐灭了烟头扔到垃圾桶里,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简单收拾了衣服,找到甜品店老板,把凶宅的房租退了一半,忙忙碌碌了几天,在第三天的晚上带着15升的矿泉水瓶子,里面装满了黑狗血,去等特11路。
午夜时分,特11路准时到了,售票员面无表情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