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与倪南甚闲谈起来。
“哎,真是一言难尽,这次弃龙剑冢的幻境居然会是这么一个满是青楼女子的妓院,简直坑爹呀!”
原来这大汉名叫邢赟,是一个已经达到剑主高阶的散修,性格豪爽耿直,但生平最怕两样东西,一个就是女人,另一个则是香粉。
而这春香院中,两样都占齐了,简直憋死这威猛大汉了,所以他只能独自选了个角落借酒消愁。
哪知这些春香院的女子还不放过他,偏要陪他饮酒,女人混合着香粉味儿,简直让邢赟痛不欲生。
和邢赟聊了几句的倪南甚便知这里确实就是弃龙剑冢的幻境了,只是,倪南甚对于别的剑修都能一次性传入这真正的幻境,而他们却被传进画卷中的实事有些感慨。
之前倪南甚还在想,吴英才变成雏菊花之后,似乎那天生的倒霉运势也没了作用,然而今日这阴差阳错之后,倪南甚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小瞧吴英才那自带的倒霉光环了,要说他们这离奇经历要是没有吴英才的倒霉光环作祟,他倪南甚就第一个不信。
不过还好,和上辈子一样,吴英才的倒霉光环发挥作用的时候,倪南甚的强势运道也会发挥作用,要不然估计没谁扶得住吴英才这个倒霉蛋。
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贴上“倒霉蛋”标签的吴英才,从倪南甚的怀里探出了一两瓣花瓣,他既不想回乾坤袋待着,又怕跑出来给他家男神惹麻烦,所以干脆躲在男神的怀里,只露出一丢丢花瓣,来满足他那一颗好奇的心,窥视四周。
而后,吴英才便发现他们居然身处在一个歌舞升平,美女环绕的地方!
危机感骤然加深的吴英才默默的将自己的一根须根缓慢的从他家男神的内衫延伸到了亵裤的裤腰带上,然后牢牢的将这根裤腰带把持住。
和邢赟交流的倪南甚自然感觉到了某须根的捣蛋,但依旧面色如常的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邢兄,那你可知这幻境中的剑灵寄生在什么事物上?”
虽然对弃龙剑冢居然创造出如此没有节操的幻境有些惊讶,不过倪南甚依旧没有忘记他来剑冢的唯一目的。
邢赟喝了口酒,说道:“之前有个像是老鸨的老女人来说过,这里每晚都会拍举办剑灵展,要不是等着这个,我早走了!”
倪南甚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然后他又皱着眉头问道:“以往弃龙剑冢的剑灵都会这般好寻吗?”
邢赟摆摆手,笑道:“南甚兄弟,我这都是第三次来弃龙剑冢了,前两次别说寻到自己合拍的剑灵,就是剑灵的影子,我都没有看到过一只。”
说着邢赟又大口灌了自己一口酒,疑惑道:“说来也奇怪了,这次这剑冢居然会给我们这些剑修这么直白的提示,都不用自己去寻了,只管在这里呆到天黑便成,也实在是有些不寻常啊。”
邢赟将手里的酒杯放下,又特别心宽的自我安慰道:“不过这弃龙剑冢的脾性就是这样,每次都换着花样折腾人,兴许是这一次它终于大发慈悲了也说不定。”
听了倪南甚和邢赟之间的对话,楚辛也点头开心道:“确实,这弃龙剑冢历来都不按牌理出牌,指不定这次就明码标价啦,哈哈。”
倪南甚笑着一边呡了一口酒,和邢赟,以及楚辛讨论起之前弃龙剑冢的各种幻境,一边悄悄施了一点法术,拉扯了一下圈在自己亵裤腰带上,企图往里面更进一步探索的某须根,并不着痕迹的瞪了自己怀中露出的两片花瓣一眼。
有些玩脱的吴英才这才委委屈屈的收回自己的须根,然后老老实实的蹲在自家男神的怀里,做一株矜持的娇花。
闲聊中,邢赟突然就好奇起倪南甚所背的两把剑来。
在珑渊世界,剑作为一种常用的武器,一般分为三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