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倪南甚,却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太初法尊,直截了当的说道:“宗主,晚辈对这株雏菊情有独钟,还望宗主割爱。”
倪南甚如此的行为让沈剑初有些陌生。
在沈剑初的印象中,他家小师弟虽然资质很好,但脾性却一直都是一个温和之人,且他的人缘极好,从不会做出任何强人所难强买强要之事。像现在这般咄咄逼人的讨要一株灵植,且对象还是长辈的情况,基本就没有过。
不过,作为老大哥且超级护短的沈剑初,却没有出言阻止他家小师弟的出言不逊。
他相信小师弟这么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而且不管是什么理由,沈剑初也会无条件的支持。
太初法尊还未搭话,他家道侣玫瑰花精就迫不及待的破口大骂,并开始怂恿太初法尊动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太初法尊闻言,微微皱眉。
用灵力对自家道侣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貌似自从他家道侣和那株雏菊花“勾搭”上之后,说话也越发的粗鲁起来。甚至还会爆出很多他听不太懂,但是一听便知道肯定不是好话的脏话,实在是让太初法尊有些头疼。
玫瑰花精正想要辩解,另外一个咆哮声却传了过来。
终于从被摸花茎的幸福感中缓过劲儿来的吴英才,一听到邻居在胡乱圈地,便激动的反驳。
玫瑰花精疑惑的问道:
玫瑰花精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觉这不要脸的剑修,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吴英才恨铁不成钢的吼道:
吼完,吴英才又焦急的说道:
玫瑰花精再次斟酌的看了一眼那个名为倪南甚的剑修,稍微回忆了一下吴英才曾经给自己讲的那些没有下限的故事,忽然觉得这个看起来气宇轩昂的男人十分的辣眼睛。
被催促的玫瑰花精在心里翻了无数的白眼。
说实话,他还从未见过这株很会讲故事的菊花老弟如此激动过。这货明明只有在讲那些匪夷所思的故事时,才会飞沫横流天马行空,可如今就是看到个剑修,居然也这么的激动难道他们认识?
嗯,他们肯定认识,不然菊花老弟怎么可能想出和这剑修一样的名字来讲故事。
倪南甚,你男神,真是一个好没有节操下限的名字。
只是,他们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自从这雏菊花开智之后,就没有离开过百草园半步,而他也没见过这剑修道百草园来过所以,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玫瑰花精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不管怎样,玫瑰花精还是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一下,当了他十来年邻居的菊花老弟。
于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吴英才简直就是一副就算送死也要豁出去的饿狼态度。
不过雏菊花这话一出,不等玫瑰花精开口,太初法尊便对倪南甚说道:“既然小兄弟对这株雏菊如此喜爱,那就不妨拿去吧。只是这株雏菊灵气稀薄,不适合入丹药,只适合养来观赏。”
太初法尊反问道:“不知南甚小兄弟可有这个耐心?”
太初法尊画风的突变,让倪南甚微微一震。
原本他以为还要多费些力气才能讨要到那株原本就应该是他的雏菊花,结果
于是倪南甚识时务的赶紧谢道:“多谢宗主成全,晚辈定将悉心照料。”
太初法尊点头,然后随意寒暄几句之后,便抱着他家还在叽叽喳喳骂雏菊花是白眼雏菊的道侣转身离开。
太初法尊算是真真切切的知道了自家道侣那一嘴脏话是从哪里学来的了。要是再不赶紧把那株雏菊送走,指不定以后还得从自家道侣嘴里听到什么唐突的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