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样不懂事的,把他们当成甩不掉的“狗皮膏yào”,每次去做家访不被赶出来都是好的,而且这些人自有一番道理,我们家出了个吸dú的,这已经很丢人了,你们还天天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要街坊邻里怎么看我们,这不是揭人家伤疤吗?
对于这些,何田已经基本免疫了。
今天丁妈妈可能是病着状态一般,也没有力气跟何田撒泼,对他还算客气,好声好气答应了他,还难得对他道了谢,何田觉得太阳可能是打西边出来的。
他正要从医院走时,叶加文来了,电话里何田没多说,不过叶加文自己百度了一下社会工作专业以及禁dú社工到底是干什么的,现在也明白了个大概。
叶加文在病房外朝何田挥手,示意自己在门外等他,何田做了个OK的手势,转身跟丁妈妈道别,这时病房门被用力推开,进来一个小护士,不太客气地对何田说:“病人家属吗?病人情况可以出院了,这两天住院费yào费还差2000多呢,赶紧去jiāo了吧?”
何田:“……”
叶加文在门外听得清楚,正想进去解释他们不是病人家属,丁妈妈在病床上又哭出了声,吸着鼻涕期期艾艾地说:“小同学,你不用管,我前两天打牌输的手头没余钱,先欠个两天不要紧,等我出去打牌赢了就来还上……护士小姐,我先打个欠条行不行呀?”
小护士气得翻白眼,脸色yīn沉,正要说什么,何田实在看不下去了,皱着眉道:“阿姨你打个欠条给我,医院的钱我先借给你,让丁小祥到学校来找我还!”
丁妈妈止住哭声,立即应了一声好,转头就去找纸笔写欠条,这个动作倒是利索的很。
等终于办完一切,何田跟着叶加文走出医院时,已经下午四点了。
外头阳光正好,反而比yīn郁的病房里敞亮温暖多了。
何田不太开心,他怕叶加文嘲笑他。叶加文见了他这么吃力不讨好还莫名其妙出了一大笔钱的糗事,不趁这个机会笑话他,简直不是此人的作风吧。几次接触下来,叶加文的流氓形象已经深入何田内心,让他不得不防。
结果意外的是,叶加文什么都没说。
两人并肩走到停车场,叶加文给何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又给他仔细系好安全带,自己到另一边上了车。他没有马上开车,而是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
何田的手机叮了一声,他拿出来一看,坐在他旁边的叶加文居然一声不响地给他转账了两千块钱。
“你这是干什么?”何田一惊,心想今天去做一回假男朋友还要陪睡吗?这是过夜费?
叶加文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你很有钱啊,何田田同学,随便刷两千块钱眼睛都不眨一下,不会回了学校就要沦落到跟流浪猫抢猫粮了吧?”
何田无语,这钱他当然不会要,但还是觉得心里一暖,就像大冬天喝了一杯热可可似的。
“我不缺钱。”他垂下眼睑,盯着那转账的橘红框框,见上面转账说明写着:男友一日租借费。
“那你缺爱吗?”叶加文把车开出停车场,转过头来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何田的脸瞬间不受控制地红了,他偏开头看着窗外,小声说:“大概……不缺。”
叶加文抿嘴一笑,想一想一会儿到了地方逗小孩儿的机会还多的是,这会儿应该克制一下,别把人给惹急了,就轻咳一声,敛去浪dàng模样,跟何田正经聊天。
“何田田,你多大了?”
“叶加文,请你不要叫我何田田,你可以叫我何田。”
“何田,你多大了?”
“快19了。”
叶加文侧头看他一眼,这孩子坐在车上也是端端正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