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过去。
他的那些护卫看了宋大将军一眼,连忙散开了。红线公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红衣如血,格外凄凉。
姜璧:“”
宋大将军像扛着猪一般将朱闳扛回了马车上。姜璧好奇心作祟,连忙爬上了马车。
趁着朱闳晕过去的时机,姜璧趁机将他的脸上都糊满了泥。她有种解气的痛快感,这个总嫌弃她看不起她的死对头居然也有落在她手里的一天!
马车停在将军府前。
朱闳醒来的时候,正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他第一反应就是照镜子。镜中男子红衣如血,玉冠束发,肤白如玉,没有一丝泥垢,朱闳终于没有再次晕过去。
“没想到红线公子比女子还要柔弱几分。”姜璧站在门口,一脸的幸灾乐祸。
朱闳的脸色突然变了,他身上的衣服还是红色,但是明显不是他之前穿得那一身了:“你一直在这里?”
姜璧的眼神往他的胸上瞟着:“原来红线公子的胸真是平的,我一直以为你是女扮男装呢。”
朱闳的脸顿时变得青红交加起来。一想到是姜璧替他换得衣服,还看了他的胸,朱闳就恨不得这只是个一个噩梦!
门突然被推开,宋将军走了进来。朱闳立即坐直了身体,一脸防备地盯着他。
宋将军在椅子上坐下,开始喝茶。茶香袅袅,墙上挂着一些风景画,房间中显得十分静谧。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朱闳开始坐不住了。
“那些没用的东西就让你这么简单把我带回来了?”朱闳脸上的表情山雨欲来。
“他们都识得我。”宋昱谨淡淡道。
“宋昱谨,有话直说。”
“昨日,这将军府迎来了一位贵人。”宋昱谨道。
朱闳的脸色微微变了,又很快恢复镇静:“与我何干?”
“我没有想到那被丞相誉为‘治世之才’的六皇子竟然更喜欢做媒人。”宋昱谨语气淡淡道。
听客姜璧突然愣住了。她惊疑不定的目光落在朱闳的身上,按照宋昱谨话中的意思,她这死对头竟然是皇子?那个被她明里暗里骂了无数次,还被她用泥巴涂了脸的洁癖男居然是皇子?姜璧觉得自己项上人头开始蠢蠢欲动了。
朱闳看了一眼那吓得快撅过去的姜璧,突然笑了起来:“有趣多了。”
“六皇子爱好果然与众不同。”宋昱谨道。
朱闳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知道本宫的身份,你们还弄翻了本宫的马车。”
“阿璧姑娘觉得甚是有趣。”宋昱谨道。
快吓死的姜璧:“”
“所以你打翻本宫马车为红颜?”
“可以这么说。”
姜璧已经生无可恋,原来宋将军将她留下的原因就是让她顶包。
“阿璧姑娘。”朱闳的声音犹如魔音。
姜璧勉强挤出一个笑,朝着死对头跪了下去:“民女拜见六皇子。”
“冒犯皇子可是死罪。”朱闳道。
“当朝似乎没有这条律例吧。”姜璧垂死挣扎。
“本宫刚定的。”朱闳面不改色道。
所以朱闳今天一定要搞死她吗?姜璧的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还不想死,她还没有成亲,还没有生娃,姜珏还没有考上状元她心中各种不甘。
姜璧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宋大将军,宋昱谨走了过来,摸着她的脑袋,就像摸着一只受惊的小宠物:“别怕,黄泉路上我会陪你。”
生死关头,宋将军竟然肯陪她一起去死,姜璧心中十分感动,她也不计较宋将军的逗弄与污蔑了。
“若是一个不够,我会给你烧两个我的纸人的。“宋昱谨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