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的人开始出动,蓝氏的股东也纷纷骚动起来,加上躁动的员工,还有密切关注蓝士元案件的警方,蓝晨威就如过街的老鼠一般,不仅不敢联系熟悉的朋友,就连蓝晋野,他也没有办法付出真心去相信还有求助。
这个时候他是出不了国的,银行必定已经申请了禁止令,可是天大地大,他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身,可以容他喘上一口气呢?
最终,他唯一的希望还是放在了叶寒的身上,就算她拿不到三亿,至少还有盛东的股份,只要她能卖了股份,蓝氏的危机和他所欠的债务,还是能够轻而易举的解决,想到这点,蓝晨威大笑自己太傻,并且即刻掏出了手机给叶寒拨去了电话。
默默的整理着自己手中的资料,叶寒看到了桌上来自蓝晨威的多次来电,只是她根本就没有再多撇一眼,直到叶如霜实在被那铃声吵着受不了。
“看来,蓝晨威已经将脑筋动到了你手里的盛东股份上。寒寒,你们毕竟是合法夫妻,这样放纵蓝晨威,真的行吗?你已经夺走了他的一切,还是报警吧,将他移交法律。”
也不知道叶寒究竟听没听进耳朵里,她一直沉默着,缓了很久之后,才拿着手机站起了身来。“我出去一趟。”
“去见蓝晨威吗?”
“好好关照一下李念薇!”
知道叶寒是个倔脾气,叶如霜只得无奈的深吸口气,因为她深深的明白,叶寒算尽机关,不会到了最后一步才停歇脚步,光是和十年前有过牵扯的人都得到了家破人亡的结局,更别说蓝晨威和李念薇是这场悲剧的直接缔造者,她想,叶寒不会满足于此,她会为处理蓝晨威母子而费尽心思。
因为被全城关注,所以蓝晨威不得不和叶寒约在蓝氏附近的僻静小酒馆见面,也仿佛从未有过如此憋气的时候,即便是坐下了身来,也不忘记要四处张望一番,深怕有熟人追来。
“我妈还好吗?”
拿起桌上的白水呷了一口,叶寒点了点头。“原来买房子的人正是叶如霜,但是她还是答应让我和伯母暂避风头。”
“你说什么?”听到叶如霜三个字,蓝晨威不由的面露涨红。“你说买别墅的人就是叶如霜那个老女人?”
“我知道,这的确不合适,但是总比我和伯母四处游荡要好吧?”
换做从前,蓝晨威必定二话不说的就直杀上门,但是现在光景不同,他虽然痛恨叶如霜,但一时之间,他只能认怂。“叶寒,其实我找你出来,是有事想跟你谈。”
“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叶寒抬起视线对上蓝晨威的双眼。“我听叶如霜说起了十年前的事,那个张静美,是你害死的吗?”
没想过叶寒会这样直接的问出口中,蓝晨威刚想说出让她卖掉股份的话,就这样硬生生的堵在了喉边,又烫又刺痛。
“她是为了报仇来的,她说她姐姐之所以会家破人亡都是因为你。”
瞧见叶寒眼底蕴含着一丝认真,蓝晨威连忙伸手抓住了叶寒的右手解释。“不是这样的,叶寒,事情完全不是这样的,张静美只是我家佣人的女儿,我和她会有多少瓜葛?倒是那家子贼,偷东西不成,还把我蓝家污蔑成这个模样,真是天理难容。尤其是张静美的父母,平日里就做些小偷小摸的举动,现在闯了大祸,却将这屎盆子扣在了我的头顶上”
“是吗?”叶寒平静的反问道。“原来是这样一回事。”
“叶寒,我女人虽多,可真想要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这点你不必怀疑。”
暗自的再呷一口白水,叶寒这才平息了胸口的怒意,恢复了方才的平和面容。“你不是还有话说吗?说吧,什么事?”
“可以卖盛东的股份吗?只要解决了蓝氏的危机之后,我会还给你的!”
听